“大小姐客氣了,這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?!彼緳C一臉動容,大小姐出身高貴,性格好,脾氣也好,跟在大小姐身邊伺候著,他心情也高興。
主要,工資給的也高,過年過節(jié)還有福利,他真是找了個好主家。
“嗯,我到家了,康叔,你也回去休息吧!”
打發(fā)走司機,林桑榆臉上溫婉的笑容,立時消失,她問,“爸,你怎么被黎燃打了?她瘋了嗎?敢打你,你可是首長?!?/p>
“她有什么不敢的。背后有周家撐腰,她打就打了,也沒人敢把她怎么樣!”
林振江沏茶,慢慢喝著,林桑榆說,“我讓你查她的身世,你沒查嗎?她來路不明,身份有著絕對的問題!”
至于黎燃跟紅桃a的關(guān)系,林桑榆不敢說。
她既然想要得到周臣深,就不能不聽他的話。
陽奉陰違的事,她可以悄悄干,但不能太過正大光明。
“查了,但什么都查不到。周臣深護她護得挺緊,我看樣子,他們之間關(guān)系還不淺?!?/p>
林桑榆:……
好一個黎燃,打了她,又打了她爸,他們林家是上輩子扒了她的墳吧!
“爸,拍賣會的邀請函,我一會兒找朋友,想辦法拿到。你這兩天在家休息,就不要出去了。既然受了傷,就要有個受傷的樣子。黎燃做的這些事,早晚有一天,會被審查的?!?/p>
林桑榆不著急。
時間還長,她慢慢等,至于黎燃……那就是個山里撿來的野人,沒有開化的野種,就算周臣深暫時喜歡她,也只是男人的獵奇心理在作怪,不能永遠(yuǎn)都這么護著她。
……
古凌??粗馁u圖冊上的物品,指著最后一朵花,跟賣場的負(fù)責(zé)人說道:“這朵婆娑花,是最后的壓軸品。不管是誰舉牌要拍,都要把人記好。尤其是年輕的小姑娘,更要記清楚,明白了嗎?”
楚宇有點愣?。骸跋壬?,這朵花……有什么奇特之處嗎?如果做為壓軸品,怎么跟場中諸位介紹此花?”
奇里古怪的花,聞著還有一股子淡淡的腥臭味,少見得很,但少見也不是它價高的理由。
拍了沒用,就是廢品,就是白扔錢。
“別管這么多,聽我的就行?!?/p>
古凌睿安排下去,眉宇間有著隱隱的期待。
如果小妹也參加這一場拍賣會,這朵婆娑花,她一定會拍下的。
古家人,對藥材一類的天材地寶,有著天生的敏感。
“知道了,先生,我這就去安排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