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,真是越來越不懂規(guī)矩!你小小一個白家,敢跟我百年世家的陳家比?你算什么東西!”
陳淑蘭怒,指著白文月,一個黃毛小兒,也敢跟她叫囂!
“哎呀,我怎么就不敢了?我不算東西,你算?。∧阋欣腺u老,老眼昏花,不知道小爺是誰就罷了,還敢對小爺口出狂言,信不信我白少爺開一卡車現(xiàn)金,我砸死你!”
白文月一臉驕傲的說。
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,這別好幾日,他又抱了粗大腿,這得刮幾目相看?
“逆子!那是陳家姑奶奶,你能不能別給白家惹事?”
白書峰黑臉,趕緊伸手拉著白文月,不許他再說。
雖然陳淑蘭說的什么百年世家有點過于夸大,但她是嫁入周家的人,周家什么身份?
那是豪門,貴門,軍門,他們白家哪里惹得起?
“文月,你聽爸的話,別再胡鬧?!?/p>
白文竹輕聲說著,先是裝作很無奈的樣子,訓斥一下不懂事的弟弟,然后站起身,抱歉說道,“陳姑奶奶,剛剛是家弟不懂事,也一向紈绔慣了,惹了陳姑奶奶生氣。我是白文竹,是白家少主,我代我弟弟,給陳姑奶奶道歉?!?/p>
溫文爾雅的語氣,聽得讓人舒服,態(tài)度也很好,陳淑蘭臉上的怒氣,瞬間去了大半,又看一眼白文月,哼了聲:“那我就給你白家這個面子……”
嗤!
一聲冷笑突兀響起,陳淑蘭又猛的去看,白文竹臉色微變:“文月,我求你了,這是什么場合,你懂點事,別再鬧騰了好嗎?那回生丸陳家已經(jīng)出價五個億,你能要得起嗎?”
“白文月,閉上你的嘴,再敢開口,我打斷你的腿。”白書峰怒著臉,恨不得把二兒子直接扔出去。
大兒子是白家下一任的家主,行事進退有度,眾人都說白少主是白家的驕傲,白書峰也挺高興。
可二兒子打小紈绔,不干正事……白書峰又氣得頭頂冒煙,恨不得馬上讓他消失!
這種場合,白書峰不想再出頭,只盼著白家別丟臉就行。
“為什么要不起?我想要,就要得起?!?/p>
白文月冷了臉,他一向紈绔,行事又浮夸,這突然的冷了臉,還挺唬人的。
白書峰氣得血壓都高了,眉頭死死皺緊,壓了聲音怒:“白文月,你胡鬧也得有個度。你平時胡鬧就算了,家里寵你,慣著你,可現(xiàn)在這是在拍賣堂……”
“對,就是在拍賣堂,大家伙看著才好?。 ?/p>
白文月詭異的有種平靜的瘋感,“白先生,剛剛你家大兒子說的話,你聽到?jīng)]有?出門在外,不護著自己親弟就算了,還一邊往我身上潑臟水,一邊代我道歉?他憑什么道歉,他問過我嗎?這么多年了,白先生到底知不知道,我這名聲到底怎么壞的?還不是被你的大兒子在外面給宣揚的!”
“拉著我,踩著我,口口聲聲的溫聲慢語,聽起來都是在為我好,可他每說一句話,就要提一下我的不懂事。那么我請問,為什么要這么做呢?我做自己想要做的事,怎么就是不懂事了?”
全場格外安靜,個個豎著耳朵聽,全都在看白家的熱鬧。
拍賣臺上,美女拍賣師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……這,到底是繼續(xù),還是暫停?
“暫停一下。拍品可以延后,這種熱鬧不多見?!?/p>
古凌睿笑了下,吩咐一聲,拍賣師伸手按了按耳間的麥,跟著松了口氣。
“二哥,白家這兄弟倆,一向不和嗎?”
黎燃問,一號包間已經(jīng)過了明路,她現(xiàn)在走出去,半伏了腰身,爬在欄桿往下看。
從她這個角度,能看到白文月冷靜的臉,以及他眼底,那抹格外譏諷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