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燃抬眼看他,小小的身體,滿身的冷勁,她的氣場很強,也很冷漠,是針對全場所有人,無差別的不放在眼里的狂勁。
她的正對面,是林桑榆。
林桑榆好像是被誰欺負了,臉色難看,眼圈發(fā)紅,似乎是剛哭過。
她看到周臣深,眼底的淚忍不住流了下來,啞著嗓子喊了聲:“頭兒?!?/p>
周臣深點點頭,似乎沒看到她的眼淚,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黎燃身上:“不是告訴你,回來的時候打電話,我去接你嗎?自己一個人回來,路上沒出什么事吧?”
上看下看,打量著面前的小姑娘:這里人多,他沒有拉上小手,拉來拉去的看。
小祖宗厲害,不是在惹事,就是在惹事的路上,他怕她萬一受傷不說話,那就不好了。
黎燃:……
原本沉沉的心情,瞬間陽光了不少:二哥果然最喜歡她。
“路很近,我就自己走回來了?!?/p>
黎燃揚起小臉,軟軟的說,見到了二哥,她變得好乖巧,周臣深也覺得好乖,想著晚上要帶她回明山去見爺爺,還沒開口,林桑榆打斷:“頭兒,隊里正在查那個一刀封喉的殺人案,我有線索?!?/p>
既然是正事,周臣深‘嗯’了聲:“說說,什么線索?!?/p>
程野擺開架勢,準(zhǔn)備做記錄。
旁邊江飛迅速倒了奶茶,笑嘻嘻遞給黎燃,小聲說道:“燃姐,你坐?!?/p>
林桑榆開口,一字一頓:“兇手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,她就是黎燃!”
噗!
江飛剛灌進自己嘴里的奶茶,直接吐了出來,黎燃一臉懵懵抬頭,嘴角還掛著可疑的奶茶漬,看起來像只無害的小可憐。
程野嚇得筆一抖,紙劃破了。
謝冷與葉辭山抬眼,打量著黎燃。
白邵禮手上石膏還沒拆,這會兒吊著手,滿眼都是冷笑:“我就說了,她不正常?!?/p>
嗖!
一把小刀擦著白邵禮的耳朵飛過去,“咄”的一聲,扎在身后墻上,安安靜靜的小姑娘,話音極淡的說:“你不正常,你全家不正常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