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強度、高壓力的工作持續(xù)了一周。我感覺自已像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,隨時可能斷裂。
傅司似乎有無窮無盡的精力,永遠在處理事情,永遠在下達指令。
然而,我注意到一個細節(jié)——他辦公室的抽屜里,常備著胃藥。
而且,他喝咖啡的頻率越來越高,有時甚至下午三四點后就不再進食,只靠黑咖啡撐著。
他果然不是鐵打的。
這天下午,我需要送一份緊急文件去他辦公室。敲了幾次門,里面都沒回應。
我以為他不在,試探性地推開門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趴在辦公桌上,一只手緊緊按著胃部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,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傅總!”我嚇了一跳,慌忙跑過去。
他聽到聲音,艱難地抬起頭,眼神有些渙散,但看到是我,立刻又強撐著試圖坐直,恢復慣有的冷漠,“……文件放下,出去。”
聲音虛弱,卻依舊帶著命令的口吻。
“
您怎么了?胃疼嗎?”
我沒有離開,看著他痛苦的樣子,之前對他的那些抱怨和恐懼瞬間被擔憂取代,
“您吃藥了嗎?要不要去醫(yī)院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他揮開我試圖攙扶的手,眉頭因疼痛而緊鎖,“出去工作?!?/p>
都這種時侯了,還想著工作!
我心里莫名竄起一股火氣,不知道是氣他不愛惜身l,還是氣他這種時侯還要逞強。
“您必須吃藥!”我第一次沒有聽從他的命令,語氣強硬起來,目光掃到他抽屜,“藥在哪里?是這個嗎?”
我認出桌上一個熟悉的胃藥盒子,已經(jīng)空了。
他閉著眼,喘著氣,沒理我。
我急了,也顧不得那么多,直接打開他放藥的抽屜,里面果然有幾盒新藥。
我迅速看了說明書,倒出溫水,遞到他面前。
“傅總,吃藥?!蔽业穆曇魩е蝗葜靡傻膱猿帧?/p>
傅司睜開眼,深邃的眸子看了我?guī)酌?,那里面似乎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或許是驚訝,或許是別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