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效果,比之前那幾滴強了數倍不止!
林夕貪婪地吸收著這救命的甘霖,感覺幾乎要潰散的意識被強行凝聚了回來,沉重的身體也重新變得輕盈了一些。
雖然依舊虛弱,但那種瀕死的絕望感,終于被強行驅散了!
她活過來了!
靠著墻角,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不再是虛汗,而是身體機能恢復排出的熱汗。
過了好一會兒,那股強大的療效果才漸漸平息下去。
她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。高燒退了,雖然還有些低熱;傷口處的腫痛消失了大半,只剩下輕微的刺痛;喉嚨不再干痛,雖然依舊饑餓,但那種抓心撓肝的虛弱感減輕了許多。
這泉水,果然是神物!
她迫不及待地將意識再次沉入空間,想看看消耗如何。
空間里的景象比剛才清晰了不少。那口生靈泉的水位,明顯下降了一小截,幾乎又回到了昨晚放血之前的水平。泉眼周圍氤氳的白色霧氣也變得稀薄了很多。
顯然,剛才那救命的“一大口”,消耗不小。
但林夕一點也不心疼。用泉水換命,這交易再劃算不過。
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株草苗上。它依舊翠綠,似乎并沒有因為泉水的消耗而受到影響。
看來,這初生的循環(huán)還非常脆弱,泉水的消耗主要還得靠外部補充——無論是她的血,還是未來可能找到的其他能量。
但至少,她有了明確的方向,也有了初步的底氣。
肚子再次傳來咕嚕嚕的抗議聲。
饑餓感更清晰地涌了上來。
她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空間里那株翠綠的草苗。
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——這草,能吃嗎?
這個念頭剛起,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。
不行!這是火種,是希望,絕不能輕易動它!
她舔了舔依舊有些干澀的嘴唇,壓下腹中的饑餓,掙扎著站起身。高燒退去,雖然腿腳還有些發(fā)軟,但已經能夠勉強行動。
她必須出去找點吃的。光靠泉水,治得了病,抵不了餓。
記憶里,屋子后面有一小片荒廢的林家舊園,原主偶爾會去那里挖些苦澀的野菜根充饑。
推開那扇被踹得更加搖搖欲墜的破門,清晨冰冷的空氣涌入,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。
林夕深吸一口氣,邁出了來到這個世界后,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步。
陽光刺眼,卻充滿了生的希望。
手腕上,那蓮花印記似乎也隨著她的動作,微微溫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