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汪耿獻的聲音,鄒建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,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嗯,回來了,不過……”
汪耿獻好奇地問道:“不過什么?”
鄒建民低下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和沮喪:“不好意思啊,汪站長,我把相機弄丟了。不過您放心,過兩天我出去再買一部新的還給您……”
汪耿獻皺起眉頭,略帶責備地說:“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……”
鄒建民無奈地嘆了口氣,一臉懊惱地解釋道:“真是活見鬼!大白天的,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居然能弄丟相機,這臉丟大發(fā)了……”
汪耿獻忍不住笑出聲來,安慰道:“你們這些年輕人啊,做事總是大大咧咧、不拘小節(jié)的。不過也還好啦,相機又不是特別貴,對于你這個大老板來說,根本不算什么吧……哈哈……”
鄒建民苦笑著搖搖頭,嘟囔著說:“話雖如此,但還是很郁悶啊,心里特別不痛快……”
汪耿獻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說:“別想太多了,不就是一臺相機嘛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你可是個大老板,為了這點小事糾結,不值得哦……”
鄒建民:“沒有糾結,只是有些心疼我拍的那些照片啊,它們也跟著一起被偷走了……”
汪耿獻:“別太在意啦,下次我們可以再去拍嘛!畢竟離得這么近……”
鄒建民:“你說得對……聽你這么一說,我的心情好多了……汪站長,那你覺得我是給你現(xiàn)金好呢,還是直接賠償你一部新相機?”
汪耿獻:“隨你便吧……”
鄒建民:“那到底要多少錢呢……”
汪耿獻:“你就給200塊就行了,過幾天我正好要去杭州出差,到時候我再重新買一部……”
鄒建民趕緊從兜里掏出一打錢,數(shù)了數(shù)正好兩千元,于是遞給汪耿獻……
汪耿獻接過2000元的相機賠償款。他將錢放進口袋,目光里流露出深思。
“小鄒,你們店的生意越做越大了,有沒有想過再增加點項目?”他的話語中似乎藏著對未來更多的期待。
鄒建民聽到這個提議,眼中閃過一絲光亮。他一直想擴大自己的業(yè)務范圍,從簡單的照相到增加拍攝和洗照片的服務。“是啊,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,”他回答道,“等你新的相機買來了,就放在我們店里,讓我來使用。”
汪耿獻點了點頭,他同意了鄒建民的建議,而且提出了一個更加緊密的合作關系:“這樣的話,以后鎮(zhèn)里的相片就歸你洗了。這樣鎮(zhèn)里也減少了一筆開支,還方便了大家。我想領導肯定會同意的……”
鄒建民聽后笑了:“成本總得給點吧,要不然我不是白干了嗎?”汪耿獻聽后想了想,給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:“你可以報銷一些材料費,成本肯定要報銷的,也不能讓你白干還賠錢?!?/p>
這樣的對話讓兩人的合作更加緊密了。鄒建民心中充滿了感激,他向汪耿獻表示了謝意后,便離開了鎮(zhèn)政府大樓。
他走出政府大樓,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,來到了鎮(zhèn)上的理發(fā)店。剛進店就碰見了正在學徒的園英。園英看見鄒建民立刻熱情地招呼:“哥,你來了啊!是理發(fā)嗎?坐過來我?guī)湍阆认聪搭^。”
鄒建民看著園英那熱情的樣子,心中不禁感到溫暖。他笑著回答:“呵呵!小妹什么時候開始學理發(fā)了呀?”園英笑嘻嘻地回應:“我剛學一個月,做服裝太累了太苦了?!?/p>
在洗頭的過程中,兩人聊得十分愉快。洗好頭后,理發(fā)師走了過來問鄒建民想要什么樣的發(fā)型。
鄒建民說:“現(xiàn)在不是流行三刀式嗎?給我剪個唄!”理發(fā)師聽后笑了笑說:“那行,帥哥老板真會趕時髦。”
在理發(fā)師的巧手下,不一會兒一個新潮的發(fā)型就出現(xiàn)在了鄒建民的頭上。他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園英看到后也贊不絕口地說:“哇塞!哥這發(fā)型真帥,走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喜歡你了,呵呵…”
鄒建民暗自高興,心想:晚上金露霞看見肯定會很喜歡的,于是開心的付了錢,走出理發(fā)店…
園英眼睜睜地看著鄒建民邁出大門,心緒卻如同起伏的海洋,帶著絲絲縷縷的失望和深切的期待。她的眼神,像是靜靜的湖水,流淌著濃濃的情感,盡管話語并未出口,卻像是最真摯的訴說。
夜幕下,鄒建民的身影漸漸遠去,他消失在拐角的那刻,園英的內心猶如被秋風吹過的樹葉,飄搖不定。她心中默念著,他們每一次見面,都像是在她心上留下深深的痕跡。
余樹貴吃過晚飯出來溜達,在福利商店門口看見鄒建民便打招呼:“哈嘍!鄒建民你們三清山回來了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