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念了那么多年書,卻連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。
今天本來說好的,讓她把李奇領(lǐng)回來,這么點事兒都辦不明白。
我的臉往哪里擱?
樓下的幾個領(lǐng)導,心里不知道怎么嘲笑我呢?!?/p>
田均黑著一張臉
“這事兒可由不得她自己做主。
我今天看到了,那個叫李奇的住在我們局招待所。
明天我去門口堵他,跟他說明白。
既然他不想跟小妹在一起,就趕緊滾蛋,回他的太河市去?!?/p>
田翰聞言,眼珠子轉(zhuǎn)了幾下
“如果他真的不想跟小妹有關(guān)系,又怎么會巴巴的跑到盛京來?
這種妄想攀龍附鳳的人真的太惡心了。
說不定是以退為進,拿捏小妹,想要更好的條件呢?!?/p>
毛秋萍一聽,馬上覺得老大說得有道理。
“對,一定是這樣,老二啊,明天你好好敲打一下這個小癟三,趕緊讓他滾。
咱們田家在寧省可是有名有姓的家庭,要是被這種泥腿子給算計了,以后我還怎么有臉出門!”
“交給我吧?!?/p>
“媽,你還是得下樓,陪著客人把這頓飯吃好?!?/p>
田翰到底是老成一些,勸慰毛秋萍道,毛秋萍不情不愿的起身
“作孽啊,他們心里不知道要怎么編排我,我還得陪笑臉?!?/p>
“媽,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今天白受委屈,明天我怎么也得好好教訓教訓那個叫李奇的小癟三?!?/p>
毛秋萍欣慰的笑了,還是兒子疼自己。
一夜過去,第二天早晨李奇醒來,在招待所里吃了早飯,想了想,還是把獎?wù)潞湾X都放在了身上。
這玩意一旦丟了,他后悔可來不及。
剛走出招待所門口,一輛警用挎斗子摩托車停在路邊,車上的人看了他一眼,也沒說話,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