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奈問:“那你想怎么辦?”
成嘯鈞臉仍舊臭著,卻收斂了氣勢。
“這茬就過去了,以后誰也別再提,要是那兩人再來纏你,你直接告訴我。”
他都這么說了,我也只能點頭應了。
結婚前我就打聽過,成嘯鈞沒有談過對象,連走得近一點的姑娘都沒有。
但我算上前兩世,已經經歷過三次婚姻。
剛才我也想明白了,我們這段匆忙的婚姻還是需要多一些包容。
成嘯鈞摸出煙盒:“你先去洗澡吧?!?/p>
說完,他走了出去。
月明星稀,晚風吹著梧桐樹葉,簌簌作響。
成嘯鈞剛把煙銜在嘴里,就聽見屋里‘砰’的一聲響。
他心一提,直接沖了進去:“怎么了?”
只見女人坐在衛(wèi)生間門口,腳邊是翻倒的桶,水灑了一地。
她淡藍色的確良襯衫緊貼著玲瓏有致的身體,修長勻稱的雙腿交疊著,被燈光映出白瓷般的柔光。
瞬間,成嘯鈞只覺全身緊繃,血液都往一處沖去。
面對男人炙熱的眼神,我也顧不得摔倒的疼,尷尬地扯著衣角。
“腳滑了……”
成嘯鈞眸色漸沉,上前將我抱了起來。
我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,紅著臉掙扎:“我自己能走?!?/p>
懷里人一動,成嘯鈞更覺漲得慌。
“別動!”
低啞的警告讓我身體一僵,只能乖乖被他放在床上。
成嘯鈞拿來毛巾,擦掉我腿上的水。
可惜下手沒輕沒重,我看著自己紅了一片的皮膚,有些疼。
“輕點……”
細軟的嗓音像貓爪子撓著成嘯鈞躁動的心。
他喉嚨越發(fā)干燥,微紅的眼尾泛著極易失控的沖動。
“我先出去,你自己擦。”
眼見他要走,我立刻拽住他的手:“我例假今天走了?!?/p>
成嘯鈞目光一緊:“什么?”
我探身,將床頭的燈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