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嘯鈞失笑,他是陜南軍區(qū)的兵王,如今軍區(qū)內(nèi)許多記錄都是他創(chuàng)造的。
他伸手揉了揉余柏茂的頭:“是,所以小茂要多吃飯,將來打敗爸爸?!?/p>
余柏茂卻搖搖頭,眼底閃著光。
“我不要打敗你,我要接過你的槍,和你一起保護這片土地!”
外面的交談還在繼續(xù)。
我坐在房間,聽著外面的交談,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我拉扯著余柏茂,從懷里抱著的一小團。
抱的時候都生怕用大了力弄疼他,到后來長成乖乖巧巧,聽話懂事又有點膽小靦腆的小孩。
可是我從來不知道,看著有點膽小的余柏茂心中,裝著的是保家衛(wèi)國的夢想。
也在開始懷疑,自己這些年是否是一個合格的母親。
我推開門走出去,一大一小兩個人一起轉(zhuǎn)頭看向她。
余柏茂忙跑過來抱著我的大腿撒嬌。
“阿媽,我都好全了,讓你擔心了?!?/p>
頓時,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重重捏了一下。
我壓下情緒,將孩子摟進懷里,揉了揉頭。
“好了就好,和爸爸聊什么呢?”
我說出這話時,父子倆同步愣了一瞬,隨后對視一眼。
余柏茂抱著我,眼睛亮晶晶的。
開始滔滔不絕和我說。
成嘯鈞給他講的自己當兵時候的的英勇事跡。
我摟著余柏茂聽他聲情并茂的講,臉上因為激動甚至還泛起紅暈。
不時出聲附和。
成嘯鈞看著這一幕,愣在原地。
這是余素華第一次承認成嘯鈞的身份。
他想,這一刻的幸福沒覆蓋上一次的幸福,而是疊加起來。
讓他這一天變成三十多年中最幸福的一天。
因為余柏茂的病還有些反復,我托人回村和二叔解釋了這件事。
第二天就收到二叔的回信,叫我們就在大院呆著。
省的浪費他每天和老朋友下棋的功夫。
夏初,成嘯鈞回陜南軍區(qū)的調(diào)令正式下來。
休假結(jié)束前,成嘯鈞緊趕慢趕將雜物間收拾成余柏茂的兒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