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注意安全,我和小茂都在家等你回來?!?/p>
我溫聲細(xì)語的叮囑。
我不知道這話,對成嘯鈞來說像一記重拳,正中他的面門,鼻根都是一股酸楚。
他低頭鄭重地在我額前落下一吻。
“放心吧,有你和小茂在家等我,我肯定會利利索索的回來,半刻鐘都不會耽擱?!?/p>
我點點頭。
聽到黑暗中成嘯鈞離開的腳步,和大門關(guān)上的聲音。
卻再也沒能睡得著。
枯坐一夜。
直到第二天我才從其他軍嫂的談?wù)撝兄莱蓢[鈞的任務(wù)。
“聽說這次的偷獵者不簡單,他們手里的槍都不比咱部隊的槍差哩。”
“聽說是成團(tuán)長帶人去的,他一直是咱陜南軍區(qū)的兵王,而且剛調(diào)回來,要做些功績給上面看。”
說到這,軍嫂們一遍剝豆子,一邊偷瞄我,我低頭洗衣,并不說話。
“誒,素華妹子,你男人說沒說這次任務(wù)難不難,啥時候回來?。俊?/p>
我洗衣的手頓了頓,隨后搖搖頭。
“嘯鈞一般不和我說部隊里的事情。
一個心直口快的軍嫂脫口而出。
“這有啥不能說的,成團(tuán)長這是自己媳婦兒也防啊?”
她這話剛說出來,就被旁邊的軍嫂拿手肘杵了杵,瘋狂使眼色。
隨后打圓場道:“嗐,素華妹子別聽她的,她說話常年不過腦子,我們弄完了,就先走了啊,你慢慢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