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我就坐在那個位置,一動沒動。
像是被抽去魂魄的木偶。
這天之后。
我再出門,那些軍嫂看向我的眼神都紛紛帶著同情。
我討厭這樣的眼神。
像是成嘯鈞已經(jīng)不在了一樣。
一連一個星期,搜救隊都沒有成嘯鈞的消息。
那些人已經(jīng)從遠遠的用憐憫的眼神看著,變成上前嘆著氣的安慰。
我疲于應付,索性就帶著余柏茂又回了村里。
只在臨走前給指導員留了村里唯一的電話。
二叔面對我和余柏茂回來,成嘯鈞沒有一起也沒多問。
余柏茂懂事早,也不再提這件事。
我們三人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成嘯鈞還沒有回來的時的生活。
我時?;秀?。
或許成嘯鈞從來都沒有回來過,他一直駐守在邊疆。
那些和好都是我的臆想。
我寧愿成嘯鈞從來不曾回來過。
這樣就不會讓我心生希望,又將我推向更深處的絕望。
我回到村里已經(jīng)快半個月了,距離成嘯鈞出任務離開已經(jīng)一個多月了,還是沒有消息傳回。
這天夜里。
我翻來覆去睡不著,躺在院子樹下的竹床上,一個人喝悶酒。
這是我三輩子以來第一次喝酒。
因為我討厭失去控制的感覺。
這酒又辛又辣,從喉嚨燒到胃,難喝極了。
但不怪人們常說,一醉解千愁。
我心中積壓著的沉重的苦悶好像松解不少。
不知道喝了多少,我只知道自己看月亮都重影。
嘴里嘟嘟囔囔罵著。
“成嘯鈞,王八蛋,你再敢扔下我一次,我立馬帶著小茂改嫁,你在求我也沒用,就后悔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