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此生不順,待到大仇得報時,百花開,千蝶舞,萬仙從?!?/p>
少年的聲音剛落,一尾衣袍便消失于殿中,只留剛回過神的姜蝶看著滿杯茶水自喃:
“待到大仇得報時百花開,千蝶舞,萬仙從。”
少女不知,少年一語,便是預(yù)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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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(dāng)晚,荒草萋萋的天牢旁,紫衫少女踏入其中,寒風(fēng)呼呼地吹著,刺著姜蝶內(nèi)心積壓許久的怨恨,以至于步子都顯得沉重。
進入天牢,一股惡臭味便撲面而來,夾帶著爛泥味,天牢的最深處,關(guān)押著剛鬧出緋聞的兩個人,二人著衣破爛,僅僅一天便已經(jīng)分辨不出雌雄。
牢門的鎖被打開,姜蝶干凈利落的穿著與狼狽不堪的二人形成鮮明的對比,她口吻冷漠,似是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“白欣,你是不是很好奇,我究竟是何人?”
話音落,因為一直在嘶聲吶喊而導(dǎo)致口干舌燥的白欣終于顫顫巍巍地開口,嗓音帶著沙啞。
“是啊你究竟是什么人?!”
說到后半句話,白欣猛地跳起,死死抓住姜蝶的衣領(lǐng),嘶聲吼道。
“白欣,我是被你在無形中殺死的鬼。”
“替我的親人,替閻王來索你的命來了!”
語罷,姜蝶把白欣狠狠地推開,白欣摔在地上,一顆尖石頭刺進了白欣的手心,緩緩流出鮮紅的血液。
“疼嗎?”
姜蝶微微低頭看向白欣,神色陰冷,令人不敢靠近。
白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怎料,下一刻,姜蝶聲音突然大了起來,眼角流下兩行清淚。
“那你們可曾想過,姜易被你們以圖謀不軌的罪名所深受折磨與痛楚時,他疼不疼?”
“你這小小石子連他所受之痛的千分之一都不如,談何痛楚?!”
姜蝶越說,心里的傷口就越來越大,似是被人撒了鹽,疼得說不出口。
“你們既然這么愛用‘不軌’的罪名,那我就讓你們真正感受一下,這罪名所帶來的折磨!”
姜蝶語罷,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牢房,臉上的淚痕干了一半。
只留下白欣錯愕地愣在原地,隨即忽然想起了什么開始發(fā)了瘋般大笑,笑聲的回音傳播于整個天牢,已經(jīng)得了精神病的君歸嚇得躲在角落,怯怯懦懦地不敢說話。
好人自有真天命,惡人若無惡報,天之子便來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