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澄站在原地,攥緊手心。
他忽然覺得很疲憊,嗓音干澀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礫摩擦過,
“傅菱玥,今天不是我的生日,而是我那個死去孩子的忌日?!?/p>
“還有,我芒果過敏?!?/p>
傅菱玥一愣,眼神中浮現(xiàn)出幾分懊悔和尷尬,“景澄,我——”
他沒有理會她的無力的解釋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回到房間,將林舒遠(yuǎn)的自責(zé)聲和傅菱玥安慰他的聲音一并關(guān)在門外。
不知睡了多久,他被樓下的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。
傅菱玥守在她床邊,眼神溫柔,“老公,你醒了?!?/p>
“我給你做了棗泥山藥糕,起來吃一點(diǎn)好不好?”
沈景澄輕輕躲開她的觸碰,“不了,我沒胃口?!?/p>
女人手僵在半空,微微嘆了口氣,“景澄,別騙我,你還在生氣對不對?”
“等忙完了這段時間,我們一起去聽音樂會好嗎?”
沈景澄別開臉,盯著被子上的花紋,沉默無言。
見狀,女人抿唇,一雙好看的眉眼微微擰著。
她牽起沈景澄的手,“老公,阿遠(yuǎn)為了給你賠罪,準(zhǔn)備了獸戲表演?!?/p>
他微微皺眉,正想要拒絕,卻被傅菱玥不由分說地拉下了樓。
正月的夜晚,寒風(fēng)刺骨。
沈景澄只穿著單薄的睡衣,好看的眉眼凍得煞白,卻被這濃重的夜色遮掩。
他打了好幾個冷顫,看到女人懷里抱著衣服,徑直走向了林舒遠(yuǎn)
她替他整理厚厚的防護(hù)服,戴好手套和頭盔,最后珍重萬分地吻了吻林舒遠(yuǎn)的臉頰,
“舒遠(yuǎn),別太辛苦,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?!?/p>
風(fēng)裹著她輕柔的聲音傳入沈景澄耳中,像是一擊重錘。
林舒遠(yuǎn)掀開籠子遮布的一瞬間,沈景澄的瞳孔驟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