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?!绷种顸c了點頭。
不一會兒,乳鴿好了,一個胖胖的主廚拿著食盒走了下來,說道:“感覺到有貴客臨門,小老兒我出來見見?!?/p>
林竹轉(zhuǎn)頭看去,一個大宗師掀開門簾走了過來,他立馬就知道這應該是曹少欽了。
想來是年齡到了,發(fā)福了。
要么就是練功出了岔子,導致的變化,成了如今這般模樣。
他瘦的時候,還是看得過去的,堪比現(xiàn)在的西廠雨化田。
曹少欽也看著林竹,感覺不到什么,但來自武者的直覺讓他知道此人最有威脅。
偏偏就是這種感覺最為可怕,因為看不清對方深淺。
然后才看向唐伯虎,一個半步大宗師。
就感覺這個世界怎么了,一個個年輕人從哪里蹦跶出來的?
他朝林竹問道:“可是這位公子訂的九只乳鴿?都在這里了?!?/p>
“是我的。”林竹起身,就要伸手接過。
曹少欽微微一笑,將食盒遞上,同時運起洶涌澎湃的真元朝林竹而去。
這是試探。
林竹也是微微一笑,伸手拿過,不帶半點煙火氣那種。
這點試探對他而言,什么都不是。
體內(nèi)真元一轉(zhuǎn),直接給吸了,半點不帶猶豫的。
曹少欽心中一驚,對著林竹小心翼翼地賠禮道:“多有得罪了?!?/p>
“無妨!”林竹搖了搖頭,他其實不太想接觸太監(jiān),總感覺不太對勁。
轉(zhuǎn)頭對著唐伯虎道:“唐兄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慢走!”唐伯虎起身相送。
等林竹走后,他又看向曹少欽,覺得此人不簡單。
不單單是因為大宗師的緣故,還有林竹的態(tài)度。
在京城,誰能試探一名大宗師之后不被教訓,唯有官面上的人物。
因而,當曹少欽對他點頭的時候,他也回了一禮。
手持食盒走出南來旺,林竹回到了天和醫(yī)館,將一只用油紙加上荷葉包裹著的乳鴿拋給正在喝水的朱一品,“朱兄,接著,南來旺的乳鴿?!?/p>
朱一品手忙腳亂的接住,“謝,謝謝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