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致,你叫什么??!”
李秀寧起身,被子滑落出一片大好春光。
宋玉致看向她,叫聲頓止,只覺得好豐富啊,咕嚕一聲,吞了口口水。
李秀寧低頭一看,連忙扯了扯被子,蓋住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宋玉致看向一旁,沈璧君和尚秀芳相互抱著,尚秀芳還將手放在沈璧君的兩座成見之上。
那里原先是林竹專屬的位置。
這么大的動(dòng)靜,兩人也是醒來了。
“現(xiàn)在什么時(shí)候了?”尚秀芳睡眼朦朧的問道,她的衣服是完好的,主要是不勝酒力,昨晚不怎么熱。
沈璧君也是。
哪像李秀寧和宋玉致,一杯又一杯的喝。
“不知道?!崩钚銓幐杏X有點(diǎn)頭疼,昨晚的一幕幕她回憶了起來。
她看到了八爪魚的自己抱著林竹不放,瞬間紅色上臉,“喝酒誤事,喝酒誤事啊!”
其他三人倒是記不清昨晚干什么了。
尚秀芳問道:“可是昨晚發(fā)生了什么?你這衣服?”
“不是他,是我和玉致自己脫的?!崩钚銓幓貞浿f道,“快出去吧,別讓他笑話了,看這天色,應(yīng)該有巳時(shí)了?!?/p>
四人起床,打開房門,就見林竹在大廳打坐,安安靜靜的美男子。
樓梯口,幾個(gè)丫鬟趴在那里偷看,眼泛桃花。
林竹沒有深度修煉,外界的干擾對他造不成什么。
睜眼看向四女,招呼道:“早?。 ?/p>
她們異口同聲道:“早!”
李秀寧臉紅了一下,目光不敢與林竹對視,心臟跳得很快。
尚秀芳突然想起了什么,腳步急促,朝著一旁桌面跑去,那里放著二十多首曲子曲譜,還有詞。
“呼,還好,還在!”她將其按在胸口,然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。
林竹說道:“外面又下雪了,很大?!?/p>
“是嗎?”宋玉致走到落地窗前,打開了窗戶。
外面是陽臺,欄桿上已有積雪,遠(yuǎn)處白茫茫一片,鵝毛雪花落下,冷風(fēng)吹了進(jìn)來。
大街上,一個(gè)人都沒有,整座長安城十分安靜。
沈璧君、尚秀芳和李秀寧也走了出去,看著遠(yuǎn)處的景色,深呼吸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