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聶風已經(jīng)到了大周境內(nèi),京城遙遙在望。
一天后,他踏入京城,看到了有別于西域的繁華。
本來入大周后,他就覺得很不一樣,到了京城,更是長了不少見識。
詢問了路人后,他朝內(nèi)城而去。
“站?。 ?/p>
內(nèi)城城門口,一伙士兵將其攔住,“可有入城憑證?”
聶風愣了一下,問道:“兩位軍爺,不知這入城憑證需要如何獲取?”
“也就是說沒有了?”守城士兵的態(tài)度一下子就變了,“沒有入城憑證,從哪來回哪去?!?/p>
聶風也是懂人情世故的,伸手取出一錠銀子,足足有十兩重,“二位軍爺,這些銀子就當是請你們喝酒了?!?/p>
守城士兵掂量了一下,態(tài)度又好了很多。
“上道。想要內(nèi)城憑證,可以去府衙辦理,多掏點銀子,可以快不少?!?/p>
他是貼在聶風的耳邊說的。
聶風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很快便辦理好了入城憑證,是一塊鐵牌,花了他一千兩銀子。
其中有一大半都用來賄賂了。
入了內(nèi)城,他徑直朝教坊司而去。
今日剛好是教坊司營業(yè)的時候,招待的是朝廷的一眾官員。
這里,只要排練出新的曲目和舞蹈之后,在皇宮表演過,便能在教坊司表演,最后還會流傳到民間。
今日是六月十五,教坊司外駐足著許多人,細細聆聽里頭的絲竹之聲。
其實就相當于是在欣賞音樂會。
外面聽免費,但聲音不大。
在里面收費就貴了,一場一百兩,座位還不少。
上午一場,下午兩場,中午休息一個時辰。
五品以下的官員還沒資格進去。
在得知這一點后,聶風止住了腳步,打算等明日再來尋顏盈。
他的憑證還不能讓他在內(nèi)城留宿。
第二日中午,他等到了教坊司結(jié)束表演,一個個官員正從里頭出來,一直到最后一個,然后才上前對守在門口的侍女拱了拱手。
“這位姑娘,在下聶風,要找你們副司主,還請通報一聲?!?/p>
侍女們早已注意到了聶風。
就聶風這個模樣,站在人群中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,她們又怎能不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