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三娘卻是看懂了,知道盛崖余應(yīng)該是聽到了眼前這個油膩男子的心聲。
她卻不用聽,就能知道為什么。
‘又一個!’
想笑,但得忍著。
林竹也是看懂了溫良恭的眼神,口吐音波,以傳音的方式道:“我男的,純爺們?!?/p>
這一聲直通大腦,溫良恭被震得抖了三抖,然后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林竹,‘男,男的?怎么可能,這天下沒有比我更帥的男子。’
但他不敢說出來,如此的傳音方式,這樣的音波,不是自己能夠惹的。
他花心,他風(fēng)流,但他有自知之明。
也明白這種實力的人不屑于隱藏自己的性別。
他晃了晃身體,雙腳不停地摳著鞋底,有那么一點尷尬道:“那什么,表妹啊,我就先走了?!?/p>
其實吧,林竹并不反感這個溫良恭,他隨處留情也不算什么。
但十分反感他將情留到他身上,想想就惡心,身上已經(jīng)起了雞皮疙瘩。
然后略微有些怒氣地看向張三娘。
‘哎呀,好弟弟?!瘡埲飩饕舻溃骸砩衔胰ツ惴块g好不好,別氣??!’
林竹眼睛一亮,這個可以有,‘你說的。’
‘我說的?!?/p>
兩人心照不宣。
“你這就要走嗎?留下來吃個午飯再走吧。”陳安安一些基本禮貌還是有的。
溫良恭道:“不用,不用了。呵呵呵,我們佟總鏢頭已經(jīng)在醉月樓定好了酒席,我去晚了,不太好?!?/p>
他走了,走在前頭。
林竹他們后腳跟上,路線相同。
溫良恭怕自己忍不住看向身后,美女太多,他忍不住的,于是就加快了腳步。
一不留神,撞上了一個人。
“我說小伙子,你走路得看路啊!”一個身穿綾羅綢緞的中年漢子說道。
溫良恭抬頭,“抱歉,抱歉了,是在下不小心,您沒事吧?”
“咦,平之,你不是還在家里嗎?怎么出來了?”中年漢子有些驚訝地問道。
“那個,這位爺是不是認錯人了,在下溫良恭,不是什么平之。”溫良恭小心翼翼地賠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