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吉啊,今晚去我家吃飯怎么樣?”有一個長得很胖滿臉橫肉的大嬸朝著阿吉胸口就是一摸,要揩油。
阿吉躲了過去,“虎嬸,請你自重?!碑吘褂兄趲煂嵙Γ惚芤粋€普通人的手,那還不容易?
沈璧君看見了,轉(zhuǎn)頭對林竹說道:“這人不簡單。”
林竹耳朵一動,已經(jīng)聽到了他的名字,說道:“神劍山莊的三少爺,當(dāng)然不簡單了?!?/p>
阿吉耳朵一動,抬頭看向林竹,說道:“這里只有一個沒用的阿吉,沒有什么神劍山莊的三少爺?!?/p>
“他是謝曉峰?”沈璧君很是驚訝,“他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?”
“因為厭倦了。”林竹說道:“也或許是在贖罪,誰知道呢?管他作甚?”
阿吉原本以為林竹也是來找他的,但聽到他這么說,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。
什么叫管他作甚?你這么了解我,居然不是來找我的,那點明我的身份干什么?給我找堵的嗎?
他現(xiàn)在就算是自甘墮落,卻還是有些郁悶得慌。若是林竹不認(rèn)識自己,來找自己麻煩的話,他還能保持內(nèi)心平靜。
但問題是點出了他的身份,好像很了解他的樣子,但卻不想理會他,這讓他有很大的落差感。
“我就是有些好奇?!鄙蜩稻溃骸八胖駝ι角f的好日子不過,卻偏偏要這樣,不太理解。”
“他不是正常人,你當(dāng)然不理解了。”林竹和沈璧君緩緩走過,聲音很是淡然,“我也理解不了,練劍的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怪癖,或者說執(zhí)著。”
“感覺你好像知道很多劍客一樣?!鄙蜩稻种褡哌M了城鎮(zhèn),但聲音還是傳來了。
“目前就認(rèn)識一個,西門吹雪,看上去冷冷的,卻有顆熾熱的心,無論是對劍,還是對朋友。”
林竹的聲音傳到了謝曉峰的耳中。
劍嗎?他對劍的感覺又什么樣的呢?西門吹雪,他對他有些好奇了起來。
他想到了,他只是在控制劍,是劍的帝王,而不是被劍所控。
轉(zhuǎn)頭再看向林竹,他和沈璧君已經(jīng)走遠(yuǎn)了。
“我說阿吉啊,你這衣服還洗不洗了?肚兜呢,韓大奶奶就讓你來洗這個?!?/p>
婦女們都看著阿吉哈哈笑了起來,這些個都是悍婦,這段時間沒少拿阿吉開涮。
阿吉沉默著,洗完了衣服后回到了韓家巷,腦海中卻一直回蕩著林竹的聲音,還有他的相貌。
不得不承認(rèn),他那顆塵封的內(nèi)心破防了,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了往日的平靜。
‘為什么,為什么我會因為她的幾句話就這般?我現(xiàn)在只是個沒用的阿吉而已。對,我是沒用的阿吉?!?/p>
他自我催眠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