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,明月高懸。
寧中則、定逸和定靜已經(jīng)離去。
儀琳沒被帶走,還是和林竹一起住在院子里。
房間內(nèi),儀琳看著他,紅著臉問道:“這么晚了,你怎么過來了?”
林竹二話不說,坐在桌前,伸手一揮,飯菜擺上了桌,“找你來一起吃點。”
儀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我們這算是在偷吃嗎?”
林竹愣了一下,看著儀琳可可愛愛的模樣,自己不想歪都不行。
但只能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這偷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沒有任何延伸。
“不算,晚上餓了,吃點怎么了?”林竹將她拉了下來,然后將筷子遞給她。
已經(jīng)吃過一次肉的儀琳沒有糾結(jié),小口小口的吃著。
一邊吃,還一邊看林竹,心中說不出的滿足,‘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?!?/p>
吃完了,林竹也就走了,沒留在這過夜。
接下來的兩天,他就待在小院,足不出戶。
寧中則和定逸、定靜每天都有過來,一點也不避諱。
倒是岳不群他們比較避諱。
這兩天下來,衡陽城一點風(fēng)吹草動都沒有,暴風(fēng)雨前的寧靜。
第四天晚上,夜黑風(fēng)高殺人夜。
在大周,這種滅人滿門的事情只能在晚上做,白天太扎眼了。
群玉苑中,還有衡陽城內(nèi)的各座民房,一大堆人馬匯聚,沿著大街,一路朝衡山奔去。
領(lǐng)頭兩人,任我行和陽頂天,身后跟著四大護教法王、向問天、以及日月神教的各個長老。
這些長老原先都是東方白的手下,但東方白敗后,也就被任我行收服了。
此次進攻衡山,千余教眾都覺得必勝。
他們大部分只有煉體幾重,后天兩百多人,先天也就十來個,就是那幾個長老。
日月神教的基業(yè)真的不大。
此時,林竹正在閉目修煉。
聊天群有動靜了。
盛崖余:他們已經(jīng)出動朝衡山去了,你多注意,我們會在適當(dāng)?shù)臅r候出手。林竹儀琳
林竹雙眼睜開,“終于來了?!?/p>
林竹:收到。
儀琳:我這就去通知師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