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遠(yuǎn)遠(yuǎn)地傳來了一道聲音。
林竹他們站在一個石頭上,轉(zhuǎn)身看去。
前上方的一處山道上,一位身型筆直勻稱,相貌英俊,蓄著濃密胡須的儒生正看著他們。
他手持一把折扇,臉上掛著一絲溫柔的笑意。
林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沒胡子。
他也不需要多濃密的胡子,陸小鳳那兩撇就挺不錯的。
他們?nèi)宿D(zhuǎn)身的剎那,這人眼睛直了,呆呆地看著林竹他們,就覺著天地失色。
但很快就緩過了神,拱手道:“在下侯希白,唐突三位了?!比缓缶透杏X林竹很會玩,又為張三娘和尚秀芳感到可惜。
“多情公子侯希白?”尚秀芳看著侯希白問道。
“正是在下,敢問三位姑娘芳名!”侯希白一說話,直接戳到了林主的痛點。
“我男的?!绷种窨粗钕0?,淡淡的解釋道。
侯希白怔了一下,先是不信,但看林竹認(rèn)真的神情,加上張三娘和尚秀芳臉上洋溢的笑容,就知道自己這回應(yīng)該是得罪人了。
連忙賠罪道:“是在下眼拙,還請這位兄臺恕罪?!?/p>
“算了,不知者不罪?!绷种窈苁谴蠖鹊臄[了擺手,然后道:“在下林竹。”
“小女子尚秀芳。”
“小女子張三娘。”
尚秀芳和張三娘微微欠身,還禮。
這回,侯希白就為林竹感到可惜了。
他看著自己手中的美人扇,不知道該不該把他給畫上去。
很快,他就想通了,決定將美人扇這個名字改為美女扇。
雖然不如美人扇好聽,但總比畫上一個男人再帶在身邊的好。
他道:“事先是在下唐突了,現(xiàn)在就不打攪了,三位,告辭!”
侯希白覺得自己的意志力不是多么的強(qiáng),看到林竹后,總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。
他本就是愛美之人,真的有被林竹給驚艷到,還是沒準(zhǔn)備的那種。
他知道,自己得走,不走不行。
所以,連為尚秀芳和張三娘畫畫的想法都沒說出來,就很是果斷的轉(zhuǎn)身走了,不帶有半分猶豫的。
“他怎么走得那么快?”張三娘疑惑地看著腳步有些急促的侯希白。
尚秀芳轉(zhuǎn)頭,抿了抿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