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璧君、尚秀芳和李秀寧也走了出去,看著遠處的景色,深呼吸了一下。
冷空氣直入肺部,身上的一點酒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看來今日又是休息的一天?!彼斡裰律炝藗€懶腰。
幾個丫鬟走了上來,“小姐們,還請洗漱!”
她們將洗漱用具放到了另一間房間,那里是洗漱的地方。
如果要洗澡的話,也有浴桶。
“放著吧,我們自己來就可?!鄙行惴紦]了揮手。
四人走了進去,各自洗漱。
林竹半躺在軟榻上看著,十分慵懶。
尚秀芳看見了,走出,將他拖起。
“尚姐姐,干什么???”
“過來洗漱?!鄙行惴紶恐氖郑瑢⑺矌Я诉M來,擰干毛巾,就往他臉上糊去。
“我自己來就好?!绷种窨刹贿m應(yīng)被人這么伺候著。
“我來!”尚秀芳拍下林竹的手,仔仔細細地給他擦臉。
“哼哼,我都沒這待遇,你還嫌棄上了?!彼斡裰驴粗种?,陰陽怪氣道。
要不是不知道她性取向正常,林竹都以為她喜歡尚秀芳了。
李秀寧不知為什么,感覺有些煩躁,草草洗漱完后,走了出去。
“秀寧姐是怎么了?”宋玉致疑惑地看向身邊三人。
沈璧君一眼就看出來了,‘又一個?!?/p>
尚秀芳心道:‘不會吧,秀寧和柴紹有婚約的?!?/p>
“我還是自己來吧?!绷种癯脵C拿回了毛巾,然后在臉上用力地擦了擦,動作很是豪放。
看得沈璧君、尚秀芳和宋玉致三人深怕他把自己的臉給擦壞了。
宋玉致道:“秀芳姐,還是你幫他擦臉吧,太粗魯了,我看著心疼?!?/p>
林竹的手僵硬了一下,滿頭黑線道:“我的臉又不是豆腐做的!”
“呵呵呵!”沈璧君和尚秀芳笑了出來。
洗漱沒花多長時間。
吃過早飯后,李秀寧道:“過幾天我和玉致回太原,秀芳,你一起嗎?”
尚秀芳搖頭,“我就不去了,在長安挺好的。”
“也行。”李秀寧道:“霸刀前輩是秦王宮的供奉,你在這里也安全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