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滿樓抱扇拱手道:“花某見過這位兄臺?!?/p>
“見過花兄?!绷种駥χM樓抱了抱拳,然后對著陸小鳳道:“在下不過男生女相而已,這青樓你去得,我為何去不得?”
陸小鳳神情一滯,“男生女相?這怎么可能?”他仔細地看著林竹,不由得說道:“當年在京城之時,我見那上官海棠也是男子裝扮,卻沒有你的這份柔美,要說男生女相,實在令人難以置信。”
他說著,搖了搖頭,看向花滿樓,“花滿樓,你沒搞錯吧?”
花滿樓笑道:“即便是武功高絕之人,男子與女子的心跳和血液的流動都是有差異的,花某雖然言瞎,但心不瞎。不過,聽陸兄的心跳,面前這位兄臺應(yīng)該是生得極美。”
林竹對著花滿樓道:“花兄過獎了?!比缓笠荒樈鋫涞乜粗懶▲P,眼神略帶嫌棄。
陸小鳳尷尬一笑,“這位兄臺,確實是陸某誤會了,敢問高姓大名?”
“林竹,字韌謙?!?/p>
“原來是林兄,失敬失敬。”陸小鳳平復(fù)了一下自己的心跳,但也是不再敢看林竹一眼,特別是不敢與那雙深邃又柔情的眼眸對視。
‘一個男的,長得也太犯規(guī)了點?!?/p>
林竹身后,寇仲和徐子陵兩人聽得是目瞪口呆,‘這人真不是女的?’二人對視,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滿滿的疑惑。
被這么一打擾,林竹也沒了進這映春樓的心情,“算了,一點意思也沒有,先告辭了?!彼麑χ懶▲P和花滿樓拱了拱手,只當是萍水相逢。
陸小鳳看了映春樓一眼,同樣沒了進去的意思。
此時,他看誰都是庸脂俗粉,心中嘆了口氣,對著林竹抱拳還禮道:“告辭!”
兩撥人相互致禮后,同時邁開腳步,然后就發(fā)現(xiàn)前進的地方相同,接著又不約而同的停住腳步。
花滿樓笑道:“林兄可是要去悅來客棧投宿?”
林竹一愣,隨即想到了什么,“差點忘記了,悅來客棧是花兄家中的產(chǎn)業(yè)?!?/p>
陸小鳳笑著搭上花滿樓的肩膀,“可不是,相請不如偶遇,一起如何?”
“林兄,還有這兩位小兄弟可否賞臉?”花滿樓面帶溫和的笑容問道。
寇仲和徐子陵齊齊看向林竹。
林竹點頭,“那在下就不客氣了?!?/p>
花滿樓:“請!”
五人一道朝悅來客棧走去。
映春樓前,兩個姑娘傻眼了。
“春娘,你覺得那人真是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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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?!贝耗飺u頭,“他要是男子,那我們是什么?每個月會出點血的張飛張翼德嗎?”
“張翼德是誰?”
“蜀漢王劉備的三弟,豹頭環(huán)眼,燕頷虎須,臉黑如鍋底,嗓門似洪鐘。”春娘這般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