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伯虎、史弟風、零零發(fā)還有零零發(fā)他老婆嘉玲姐更是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竹,好想知道怎么辦?
張三豐看在眼里,咳嗽了一聲道:“吃菜,都吃菜,別浪費了阿周的手藝?!?/p>
“對對對,先吃菜?!绷种褚舱泻舻?。
一頓靈膳下來,林竹沒將這些澎湃的精氣化作無極真元,而是直接補給肉身。
體表之下,白玉光華流轉(zhuǎn)。
張三豐眼中神光一閃,‘金鐘罩?不對,似是而非,看樣子是自創(chuàng)的功法,唉,老道我不如也!以后是年輕人的天下了!’
他不僅沒有沮喪,反而為這個天下而感到高興。
一頓飯后,張三豐身影消散,史弟風耳旁傳來他的聲音,“明日老道再過來教你太極真意,到時你教老道如何將其融合進廚道?!?/p>
史弟風心中一喜,“多謝張真人!”
桌面上,盤子干干凈凈。
再看零零發(fā)和唐伯虎,伸出舌頭,舔干凈了最后一滴油脂,然后很是滿足的癱坐在椅子上。
“吃了這一頓,還有下一頓。頓頓都是肉,可以來點素。諸位,你們覺得唐某這首詩如何?。俊?/p>
“這賤賤的樣子,真的很像阿發(fā)啊!”嘉玲家轉(zhuǎn)頭看向零零發(fā),“你才是唐伯虎吧?”
“弟妹不用奇怪!”史弟風說道:“三弟本性就是這樣,我也是如此啊!”他搞怪地說道。
“哈哈哈!”零零發(fā)也大聲地笑了出來。
三人一起大笑,聽著好吵。
柳若馨:林竹,這三個人是神經(jīng)病吧?
上官海棠:我也感覺怪怪的。
盛崖余:那個零零發(fā)連先天都沒有,我居然讀不懂他的心,真是太奇怪了。
林竹:他們啊,史弟風廚藝無雙,唐伯虎詩畫雙絕,零零發(fā)擅長發(fā)明,都是在某一方面做到極致的人,性格上有點缺陷,我倒覺得挺正常的。
柳若馨:正常嗎?
上官海棠:不正常吧!
林竹:我打個比方吧,上官海棠,你覺得古三通他正常嗎?
上官海棠:是有點不太正常。
林竹:怎么不正常呢?
上官海棠:對武學有些過于偏執(zhí)。
盛崖余:這點和我?guī)熓搴芟瘛?/p>
林竹:這就對了,一般來說,比較聰明的人,性格上都會多多少少有些問題,這才是正常的。
巫行云:能不聊這個話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