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逾白慢慢道出兩個字來:“誤解?”
“我沒有你想得那么金貴,我一點也不挑?!?/p>
蘇逾白若有所思:“嗯,我知道了?!?/p>
可以親一下嗎
蘇逾白轉(zhuǎn)身去小畫室了。
季寒舟嘴里咀嚼著煎雞蛋,腦子里尋思著和蘇逾白出去散心的事。
吃完收拾好桌子和廚房后,季寒舟進了房間,他隔著玻璃門看著蘇逾白的側(cè)臉。
蘇逾白察覺到了動靜,他騰出一只手來打開了玻璃門,他問:“干什么想進不進的?”
“怕打擾你?!奔竞劬彶阶吡诉M去。
“試試?”蘇逾白騰出些地方來。
“不怕我畫壞了?”季寒舟問。
蘇逾白起身示意季寒舟坐下,說:“畫壞了也沒事。”
季寒舟坐到了椅子上接過了蘇逾白遞給他的畫筆。季寒舟在這方面一竅不通,他拿著這支筆無從下手。
蘇逾白微微俯下身子,他一只手握住季寒舟的手,帶著畫筆在空白處輕輕涂畫著。
“別緊張,放松些,你的手太僵硬了?!碧K逾白道。
“好,我放松?!奔竞坫读讼?。
他倆靠的太近了,蘇逾白說話呼出的溫?zé)岬臍庀⑷驾p拍在了季寒舟的臉上,耳朵上。
“你怎么…”蘇逾白有些不解,因為他感受到季寒舟的身體似乎更加僵硬了。
“嗯?”季寒舟突然轉(zhuǎn)頭,撞進了一雙清澈的眸子里。
這下輪到蘇逾白僵硬住了,他將握住季寒舟的那只手立刻收回來。
他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,眼神也不斷的閃躲著。
季寒舟微揚的唇角藏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嘴唇,輕聲詢問道:“我可以親一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