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,誰說我要追江如薇了!”李朗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慌亂。
“得了吧?!奔竞壑讣廨p敲著桌沿,嗓音漫不經(jīng)心,“宴會那天,眼睛都要長人家身上了。”
李朗表情復(fù)雜:“有這么明顯…”
“不能再明顯了?!?/p>
當(dāng)晚季寒舟回家收拾行李,蘇逾白看著地上的行李箱,心情有些復(fù)雜。
他開口問道:“這么突然嘛…你要去多久?”
“大概四天吧?!奔竞郯咽稚系囊路诺揭贿?,他語調(diào)親昵,“逾白舍不得我了?”
蘇逾白跨坐到他的大腿上,雙手勾上了他的脖子,承認(rèn)道:“是有點舍不得?!?/p>
季寒舟倒吸一口氣,他被勾得有些燥熱。
“歡歡…”
“你要親親我嗎?”
溫?zé)岬臍庀⒁幌乱幌碌負(fù)湓诩竞鄣牟弊由稀?/p>
“逾白,勾起火來是要負(fù)責(zé)的?!奔竞圯p揉著蘇逾白的腰,“這里不疼了?”
“不疼了。”蘇逾白仰著臉,親了親季寒舟的下巴,“你要四天見不到我了,今晚不多抱抱我嘛。”
算了,不當(dāng)人了。
季寒舟反身將人壓在身后。蘇逾白臉頰泛紅,咬著嘴唇嗚咽了一聲。
…
“這就受不了了?”季寒舟聲音低啞的問道,“剛剛是誰勾引我的?!?/p>
蘇逾白渾身發(fā)抖,剛有了些想要掙脫的動作,就被季寒舟掐著腰拽了回來。
他的眼神失焦,嘴微微張著。
到最后蘇逾白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。季寒舟將他抱起來不斷地親吻他已經(jīng)哭紅的眼睛。
“睡吧歡歡。”
不當(dāng)人的感覺真的太爽了。
送花
當(dāng)那一抹淡淡的晨曦剛剛開始在天際泛起微微的亮光,季寒舟便輕輕地從床上起身了。
或許是知道季寒舟今早就要離開京安,蘇逾白睡得格外淺,這一點小動靜就把他吵醒了。
季寒舟換衣服的動作頓了下,他坐到床邊,伸手摸了摸蘇逾白的臉,問道:“吵到你了嗎?”
蘇逾白的意識還不太清醒,沒多久他輕輕搖了下頭。
他的嗓子還很沙啞,眼底泛著些倦意,說:“到了給我發(fā)個信息?!?/p>
“知道了,再睡一會吧?!奔竞鄣皖^親了一下他的額頭,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