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嘴里說著相信臣妾,永遠(yuǎn)不會再輕易動搖,會給臣妾足夠的信任,可是每當(dāng)這些事情來臨的時候,皇上總是站在臣妾的對立面?!?/p>
“皇上永遠(yuǎn)都在相信別人的話,懷疑臣妾!”
君沉御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,那雙清冷的眼中有片刻的詫異,不過很快就恢復(fù)了寒意。
他手上了力道很大,溫云眠的下巴已經(jīng)泛起紅色。
可能是因為皮膚太白,這會能看到她脖子上因為憤怒而明顯的青筋。
就連血管和青筋都看著細(xì)的弱不禁風(fēng)的女人,這會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你不是一向溫柔乖巧嗎,怎么如今因為定親王的事情就如此生氣了?”
君沉御的薄唇上含著譏諷的森然,“朕剛才有沒有信任你?他們說了那么多,罪證指向你,朕也沒有要罰你,只是讓你殺了跟隨秦昭的侍衛(wèi)而已,你就心疼了?”
“溫云眠,你以為朕不知道你骨子里的狠辣?你不敢殺人,你覺得朕信嗎!”
他猛然收回手,溫云眠被他的力道震得狼狽的趴在地上。
她睫毛微垂,譏諷的看著君沉御,“臣妾說的信任,是這個嗎?”
溫云眠艱難站起來,“臣妾自入宮開始,何曾離開過皇上的視線,又何曾單獨出過宮,可是皇上卻那樣毫無厘頭的一直在懷疑臣妾和定親王之間有私情?!?/p>
“臣妾不知道這樣的懷疑到底是從何而來,這一次讓臣妾做那樣殘忍的凌遲之事,皇上不還是想證明臣妾的心里并沒有定親王嗎!”
無厘頭的懷疑?
君沉御修長冷硬的指骨收緊。
“朕不僅要你的人,朕還要你的心完完全全屬于朕!你做到了嗎?”
“溫云眠,你以為你是入了宮以后才認(rèn)識的朕,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未入宮前就已經(jīng)認(rèn)識秦昭的事情嗎!”
溫云眠愣住了,她聽不懂君沉御在說什么。
“皇上之前已經(jīng)把臣妾調(diào)查的一清二楚了,臣妾入宮以前從來就沒有接觸過任何男人?!?/p>
“沒有?當(dāng)年顧府門外的巷子里,你救了朕和秦昭,那個時候你拉著秦昭的手說了什么,你不記得了?”
“后來,踏青郊會上,朕和秦昭同去,是他先認(rèn)出了你,是他向朕求娶了你!如果你們兩個沒有私相授受,他怎敢覬覦你這個待定的妃嬪!”
溫云眠震驚的瞪大眼睛,她想起來了,當(dāng)初在外祖父家門外的巷子口里遇見的那兩個戴面具的少年。
她當(dāng)時栽在雪堆里,有個少年把她薅了出來,還對她很好,也不兇,所以她就開玩笑說,喜歡這個哥哥,以后要嫁給這個面具哥哥。
所以,她當(dāng)時想嫁的,是秦昭?
而當(dāng)時靠著墻坐著的那個冷矜涼薄的少年,不搭理她的人,是君沉御?
溫云眠心跳的很快,但更覺得君沉御莫名其妙,“那時候臣妾怎么知道那個人是定親王,是皇上和定親王受傷出現(xiàn)在那里,臣妾只是開玩笑而已,皇上何必現(xiàn)在拿出來說!”
“過去的事說再多,有意義嗎?”
君沉御背對著她,那張矜貴清冷的臉上滿是陰鷙,更多的是對自己心的失控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,明明當(dāng)年他壓根沒看上那個走個路都能栽進(jìn)雪里的小女孩。
明明踏青時,在桃花宴會上,他心里惦記著去世的霜雪,也壓根沒看上那個空有美貌的少女,只是覺得笑起來像霜雪,才格外留意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