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,朝身旁輕呼一口太陰之力,淡黑的陰氣裊裊娜娜,凝成身穿嫁衣,蓋著紅蓋頭的倩影。
幾分美艷,幾分陰森。
“娘子,我突然想起有一事沒問。”張元清望向桌面的畫像,道:
“你對此人可有印象?”
鬼新娘如同一道怨靈,靜立不動,不,她本就是怨靈……
柔美,但帶著一絲絲飄忽的聲音回答:
“夫君,奴家不識得此人?!?/p>
不認識……張元清先是皺起眉頭,接著忽然想到,金水游樂園以前并不是s級副本,是受到三道山娘娘的影響,難度等級才出現(xiàn)變化。
而在原先的版本里,冥婚不是必玩的設(shè)施。
魔君和兵哥很可能沒玩過冥婚,又或者,鬼新娘當初是低級怨靈,靈智不高,見過,也未必記得。
說起來,我?guī)ё吡斯硇履?,金水游樂園的難度等級,說不定會下調(diào)到a級,算了,管他呢……張元清道:
“我明白了,多謝娘子?!?/p>
這時,輕盈的腳步聲,從房門外經(jīng)過,漸漸遠去。
應(yīng)該是某位兔女郎路過。
紅蓋頭里,忽然飄出鬼新娘欣喜的聲音:
“此處妙齡女子甚多,夫君喜歡哪個?奴家可附身其上,與夫君圓房?!?/p>
雖然靈境給她的設(shè)定是待嫁新婦,熱衷挑選夫婿,但鬼新娘是靈體,并無肉身。
啊這……張元清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鬼新娘有那么多的用法,娶了一個鬼,相當于娶了千千萬的美人?
他清了清嗓子:
“能有娘子陪在身邊,為夫就深感滿足?!?/p>
連忙把鬼新娘吞回腹中。
有了這個插曲,張元清心情平復(fù)了許多,思路也更加清晰。
“如果,如果神秘人不是魔君的話,他為什么要扮演成魔君?肯定不是裝給黑無常看的,因為沒必要在死人面前演戲。
“假設(shè)神秘人感應(yīng)到鬼新娘的窺視,那他就是裝給鬼新娘看,但目的是什么呢,他想通過鬼新娘,向誰傳達信息,我嗎?
“可他根本不可能料到我會回金水游樂園,也不會料到我將收服鬼新娘……等等,那人能偽裝成魔君的容貌,必然很了解魔君,那他是不是也能料到我會在未來某一刻,得到傳送玉符?”
思路倒是越來越清晰,可最后所有的疑惑,都回歸到最初的問題——神秘人冒充魔君的目的呢?
以及,他故意露臉給鬼新娘的原因呢?
比起最初困惑神秘人是誰,現(xiàn)在,無非是從一個疑惑,轉(zhuǎn)移到另一個疑惑,對解開真相沒有任何推進。
“但至少是有一個方向了,最終的答案,都是在不斷搜集線索中,一點點解開的,與其考慮神秘人的目的,我現(xiàn)在要決定的是——當做什么都沒發(fā)生,瞞下此事,還是向組織坦白真相,尋求庇護?沒準五行盟能給我答案?!?/p>
思索片刻,張元清權(quán)衡利弊,選擇了隱瞞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