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
夏九淵感嘆,一覺醒來自己的命不歸自己掌控了,還告訴他沒有辦法解決!
系統(tǒng)呢?快救一下,快布置一個相關(guān)的任務(wù),不是一切盡在系統(tǒng)掌握嗎?
可惜系統(tǒng)跟死了一樣,沒有回應(yīng)夏九淵的請求,于是他只好對話自己胸口的神秘靈植,
“綻,可否出來一談?”
“沒用的,李師叔都沒把祂逼出來交流?!?/p>
“禍兮福之所倚,不管了!”
夏九淵摸了摸心臟,他確實對此無能為力,只好拋下一句安慰自己的話,問向別的問題,
“我昏迷了幾天?”
墨墨回答道:
“你在禁地待了兩天,出來昏迷了三天,現(xiàn)在是演武大比倒數(shù)第二天?!?/p>
“這樣啊……墨墨,讓琉溪溪進來吧,這事不能怪她?!?/p>
“可惡,你就是被這個白毛獸娘蘿莉迷住了!”
墨墨嘴里碎碎念著,心有不甘地走出房間招呼琉溪溪。
“今天晚上來我房間一趟?!?/p>
“???”
墨墨走后,均六禾語出驚人,
要知道,自從均六禾恢復(fù)靈智后,雖然她沒說什么,但鑒于她那恐怖的氣場,夏九淵就沒有再進入過她的房間,
“嗯?”
均六禾微微仰頭,翠綠的眸子閃爍著不解,
“為什么這個反應(yīng)?你見過的還少嗎?”
“咳咳?!?/p>
話是這么說,但當(dāng)初跟個人偶似的,和現(xiàn)在能一樣嗎?
最后趕回來的墨墨打破了這份尷尬,
她充滿狐疑之色,
“氣氛好奇怪,你們剛才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