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注定是夏九淵今生難忘的一天,
他被吊打了。
字面意思被吊起來打。
不過好消息是赫蓮沒有在接待處就失去理智,而是拉著夏九淵的手腕把他瞬間拖到王宮,
其速度之快,力度之大,差點讓他脫臼。
當然比起后面的吊打,此時就算脫臼了也只是小傷。
“?。『丈忦埫?!”
夏九淵被吊在公主的閨房中,正被三位絕色女子圍觀,
赫蓮已經恢復了她的本貌,怒發(fā)沖冠,臉頰和耳垂的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害羞。
啪!啪!
赫蓮她拿著一根長鞭抽打著夏九淵,這條長鞭是她問斯蒂安要的,
至于斯蒂安為什么有這玩意,她也不知道。
“??!斯蒂安,救命!赫蓮瘋了!”
斯蒂安拿著一個小扇子捂著臉,她雙目微瞇,舌尖情不自禁地輕舔嘴唇,
她感覺她也喜歡這個……不知道赫蓮累了能不能讓她來兩下……
不過她好像沒有什么正當的理由,有點難辦……
要不然故意讓夏九淵摸摸?
被鞭笞的夏九淵扭動著身軀,他見斯蒂安沒有反應,又喊道:
“禾禾,禾禾救命??!”
均六禾聽到鬼哭狼嚎的叫聲,放下了手中的報紙,
她再次感應了一遍夏九淵身上的傷勢,
僅僅只有皮肉傷。
甚至皮肉傷都算不上,鞭子抽打過去,只留下了一道紅紅的印子,連滴血都沒見。
“救命啊——”
不過一小會,三位便徹底免疫了夏九淵的呼救,將它視為一種悅耳的背景音。
就這樣,赫蓮在揮著鞭子,斯蒂安在批閱政務,均六禾在看書,
大家都很忙……
半個小時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