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,不過還是太詭異了?!?/p>
“安啦安啦?!?/p>
“師兄現(xiàn)在想的應該是去奪冠,你若不去,我便去了?!?/p>
“哎,哪有這么容易?!?/p>
聽到此話,只見那冷艷師妹不再猶豫,走向第一擂臺道:
“劍鋒江滿月,挑戰(zhàn)第一琉溪溪!”
“艸!你別急??!”
……
第十擂臺,
“幸運峰的這些人,都太恐怖了!”
“確實,一個個都花里胡哨的?!?/p>
“你說他們是不是打算每個人都前進十名。”
“嘶——”
一位少女皺眉問道:“那李樂是不是打算挑戰(zhàn)第七?”
“有可能?!?/p>
“若我主動打他倒顯得我小氣了,嘻嘻,那就讓他主動來挑戰(zhàn)我!”
說著,少女便按捺不住,對裁判大喊道:
“鍛體峰,王憂,挑戰(zhàn),第七白義忠!”
“白義忠剛才選擇挑戰(zhàn)第五余路,請等待?!?/p>
……
沒過一會,觀眾質(zhì)疑聲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敬畏之感,
因為,
擂臺之上的任不放跪倒在地,渾身顫抖,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,
哭了!
“嗚嗚嗚,哥哥,哥哥,嗚嗚……嗚咽……”
“我在,妹妹不哭?!?/p>
只見擂臺之下的任不封立刻跳上了擂臺,將任不放緊緊抱在懷里,
“裁判,我妹妹……”
“沒有傷,只是驚嚇過度……”
任不封震驚地瞥了一眼墨墨,隨即便帶著任不放匆匆離開了現(xiàn)場,完全不顧自己的擂臺。
墨墨感受著自己干涸的靈氣,問裁判要了一顆回靈丹,而后看向夏九淵,比了個耶,接著在原地鋪開一張新的畫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