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原來剛剛都是釣魚,幸虧他意志堅定!
只見流詩遠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,她強裝冷靜道:
“是……是何中秋讓你這么喊我的?”
“那倒不是,”
眼看師娘的劍眉再次豎了起來,夏九淵連忙補充道:“但是我想師傅就是這個意思。
師傅在我面前只提起過的女人只有師娘你一個人,而且我能明顯感覺到師傅提起你時,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很愧疚?!?/p>
流詩遠聽到愧疚一詞陷入沉默,隨后突然開始放聲大笑,漸漸癲狂,
“他還知道他對不起我……哈哈,他憑什么把這么一堆爛攤子扔給我們,他憑什么留下一個朝聞道夕可死矣的名頭去死!他憑什么可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!”
說著,她把劍舉過頭頂,整個幸運峰瞬間被恐怖的劍意填滿,
“他的好弟子,你說他憑什么?”
夏九淵無法回答這個問題,他感覺得到,只要面前這個師娘愿意,整個幸運峰將會頃刻化為碎屑。
“我若把你們都殺了,他會不會從地獄回來阻止我?”
夏九淵唯有沉默,他這個師娘,似乎情緒有點問題。
“他真是個自私自利,背信忘義,完全不在乎他人感受到小人!
你說對吧?”
面對這死亡提問,夏九淵嘴角抽搐,
如果說對一定會死的吧?
“師傅,師傅一定有他自己的計劃……”
“計劃?你指的是莫名其妙選擇突破七階,隨后受到天道反噬而死嗎?”
“師傅知道天道不允許他突破到七階,但他還是選擇了突破,他突破后的那個下午消失了,我想他有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?!?/p>
“他能有什么必須要做的事情?時之意逆天又如何,難道他突破七階能完成李滄煌身為滅世強者都做不成的事?
都怪李滄煌和珞花生,成事不足敗事有余,竟然眼睜睜看著昔日的好友死在眼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