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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量太大了,
三個紅色任務,就這么莫名其妙地失敗了?如果他完成了這三個任務,那豈不是翻身農奴把歌唱。
還有琉溪溪進行了第二次試煉,禁品靈植又是怎么一回事?
夏九淵臉色驟變,琉溪溪不會為了彌補她的過錯進行第二次試煉死了吧?
不對,
他再次看向系統(tǒng)面板,關于琉溪溪的紅色任務[災]既沒有顯示完成,也沒有顯示失敗,她應該沒有死,
“琉溪溪怎么樣了?”
墨墨聽到此話皺眉道:“她活蹦亂跳好著呢,天天往這里跑,現(xiàn)在就在屋子外。
我不確定你睜開眼是否想看到差點害死你的兇手,所以沒有允許她長時間進來。”
夏九淵此時突然感覺修羅場好像要來了,但還是硬著頭皮道:
“墨墨乖,不要對她如此敵意,說到底還是我違規(guī)把她請出去玩才引起的這些事,而且她在禁地為了救我也舍命進行了第二次試煉?!?/p>
墨墨嘟起嘴搖了搖頭,
“墨墨不管,墨墨不喜歡講道理,反正她就是傷害到你了,你說是吧,均姐姐?”
墨墨果斷拉均六禾組成統(tǒng)一戰(zhàn)線,她知道,雖然均六禾什么都沒說,但就她的行為來看還是異常在乎夏九淵的,
均六禾合起書,走到兩人身邊,當著墨墨的面把夏九淵上衣撕開,使其赤裸上身,
隨后她輕撫那凹凸不平的心臟處,說道:
“就你這個傷口的結果而言,很糟糕?!?/p>
“為什么?”
夏九淵現(xiàn)在一臉懵逼,什么都不知道,他都不知道這個心臟怎么長出來的。
“姑且叫祂“綻”吧,祂來路不明,沒有記載。
祂代替了你的心臟,其根系與你全身的脈絡相連,甚至,你的靈魂都沾染了祂的氣息?!?/p>
夏九淵聯(lián)想到了自己系統(tǒng)的那一大堆紅色任務,這玩意可能真不是個好東西,系統(tǒng)如此排斥祂,
“能摘除嗎?”
“李師叔說現(xiàn)在沒有辦法,七階后也許可以,不過應該不行,肉體大不了消耗精力重塑一個,但靈魂……”
均六禾搖頭回到角落繼續(xù)看起她的書,仿佛夏九淵已經(jīng)沒救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