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哦,檢查完了?我沒問題吧?”
“沒有問題……”流詩遠猶豫道:“你很困嗎?”
說完她就心生后悔,這完全就是廢話,愛莎倒是沒有露出奇怪的神色,只是淡淡道:
“困肯定不至于,但確實挺累的……
前輩你知道嗎,世人總說虐獸沒有智慧,但那并不完全正確,
這些九階虐獸,就站在禁區(qū)邊緣,挑逗著我們的神經(jīng)。哎,這導(dǎo)致我們根本不敢放松?!?/p>
“……行?!?/p>
流詩遠在愛莎·梅林戀戀不舍的目光下離開,她心中異常煩躁,
“也許,應(yīng)該做些什么?!?/p>
…………
萬里飄雪,純白地獄與第零防線的交界處,
一襲白衣矗立白芒之間,她高舉破碎空間之劍,冷聲輕吟:
“從今日起,第零防線的諸位人族同胞,休息一周!”
…………
“我去,師娘這么帥?”
第二天,遠在墨洛溫的夏九淵聽到了流詩遠的事跡,
“聽說那一道劍光,貫穿整個第零防線,任何越過劍光的虐獸都會瞬間化為血沫?!?/p>
赫蓮興致沖沖地為夏九淵講述著她聽聞的傳說。
自從莫里森回來后,這只傲嬌金毛大女仆傲的成分直線下降,嬌的比例迅速上升。
“如果師娘她能一直——”
“咳咳,赫蓮,不該說的不要說?!?/p>
斯蒂安拍了拍赫蓮的腦袋,畢竟讓流詩遠留在西域是不可能的事情,說出來多少有點不合適。
“哦……”
夏九淵則是好奇問道:“小蓮,你也開始叫師娘了嗎?”
這一問直擊靶心,將赫蓮打得面紅耳赤,她鼓著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