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前,幸運峰,
墨墨自從給夏九淵發(fā)完消息后,心中便一直不安,
“莫不是那個可惡的獸人要占有兄長吧……”
她自言自語地拿起畫筆,在客廳里準備以畫解愁,
對于墨墨來說,人生只有畫畫和兄長兩件事,當二者失去其一的時候,她就活不下去。
但若只是短暫的分別,那還是可以憑借著另一半來減輕自己失落的情緒的。
然而令墨墨震驚的是,當她的筆觸及畫布后,“俯視”的感覺再度襲來,
每當她繪畫未來時,就會進入一個特殊的狀態(tài),被她稱之為“俯視”,
在這種狀態(tài),她的意識會變得模糊,靈魂仿佛進入了其他地方,肉體只是在進行本能的動作。
如今,她的手開始“胡亂”擺動,在畫布上留下一道道猙獰的痕跡,
粗獷的動作驚擾到了一旁打坐的均六禾,她站起身,走近觀看墨墨的繪作,
但越看越不對勁,雖然這繚亂的畫面她看不懂,但這充斥分離的畫意她還是能感受到的,
“兄長……”
均六禾走到墨墨面前,竟發(fā)現(xiàn)此刻她流出了淚水,渾渾噩噩地呼喊著,
“兄長……”
夏九淵又要出事了?!
均六禾再也無法淡定,她立刻給夏九淵發(fā)了個傳音符,
“收到請立刻回復!”
可并沒有收到回信,她想到墨墨之前對她說的話,
“兄長說他要去樂云遮那里,你信嗎,均六禾姐姐?”
還真去找樂云遮了??!因為樂云遮的實驗室是閉關密室類型的,有陣法保護,傳音符是無法穿過的。
均六禾又看了一眼那充滿悲傷之意的繚亂畫布,不再猶豫,轉(zhuǎn)身走出房門,火急火燎地前往神機峰。
……
“請出示身份令牌?!?/p>
均六禾亮出自己幸運峰的身份牌,對神機峰守門弟子解釋道:“我來找夏九淵?!?/p>
守門弟子交流了一二,選擇隨機應變,給均六禾讓開了一條入口,
這實際上不合規(guī)矩,但奈何均六禾是年輕一輩的第一,其次夏九淵又是他們神機峰的紅人。
均六禾朝著目的地快速移動著,這條路夏九淵帶著她走過一回,她記得一清二楚。
忽然在某一刻,她似乎感應到了什么,抬頭看向天空,
只見一束光線自云端墜落,貫穿神機峰的守山大陣,徑直砸向她的目的地,
一時間,大地爆發(fā)出震耳欲聾的轟鳴,一股強烈的氣浪猛然向上沖擊,掀起層層泥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