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的人是無辜的,他們沒有參與?!?/p>
他突然說道,可均六禾的步伐沒有停下,仍然朝著通道拐角走去。
眾人向前走著,身后蔓延的綠枝封鎖住退路。
“我沒有參與里面的事?!?/p>
眾人來到拐角處,路易·德布羅意再次補充道。
冷白色熒光燈將實驗室照得纖毫畢現(xiàn),白瓷磚地面光可鑒人。
穿著白袍的“科學家們”捧著記錄板穿梭其間,
銀托盤里擺放著染血的手術刀,還有一片片白嫩薄透的肉片。
幾只妖精正浸泡在冒泡的淡粉色營養(yǎng)液里,
還有一只妖精,靜靜地躺在手術臺上,
她脖頸處插著一根導管,
那跟導管從中抽取著鮮紅的血液,還有著她的一切。
她僅剩一只尖尖的耳朵,麻木而茫然地看著潔白的天花板。
不是死人,但已經(jīng)死了。
“你們是……嗯?新的試驗品?”
一位戴著單邊眼鏡的女人看到了愣在拐角處的均六禾四人,
“路易·德布羅意,你怎么來了?”
路易·德布羅意閉上雙眼,他心中早已經(jīng)在痛罵這群“同事”。
他已經(jīng)提前打過招呼,可惜這群人太過熱情和專注,根本不肯停下手中的實驗一天!
他們號稱生命科學學派,和他確實不是一路人。
赫蓮心中大呼不妙,她確實不知道王宮有這樣的地方。
“禾禾,你可以殺個血流成河?!?/p>
無需夏九淵多言,綠枝從整潔的實驗室中綻放,
它們將那些白袍科學家刺入半空,隨后從傷口處開始生根發(fā)芽,白色的“花苞”被漸漸染成血紅。
尖叫混亂只是一時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