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什么,我不是說替你解決第零防線的事嗎?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自由了?!?/p>
愛莎一怔,隨后幽怨地看向夏九淵,“你真會說話……但我心里其實沒譜,只付出一個吻就可以得到自由嗎?”
愛莎拉起夏九淵的手將它放到自己胸口,
“雖然沒有那對主仆的大……但是我感覺它們還是很棒的……”
夏九淵聽聞此話有些蚌埠住,但欲望戰(zhàn)勝了笑意,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開始揉動,
“嗚……”
愛莎紅著臉,癱在夏九淵懷中,偏過頭享受按摩。
只有這樣付出點什么,她才能安下心來。
…………
良久,原本要說出去吃東西的愛莎在接受了按摩后,把夏九淵請出了房間,
她說自己要先泡會兒澡……
夏九淵也趁機聯(lián)系上了師娘,
“師娘,這邊出了點問題……”
遠在第零防線處的流詩遠手中的劍突然一顫,整道貫穿防線的劍氣隨之撥動,讓還留守在這里的戰(zhàn)士嚇出一身冷汗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出了點誤會,愛莎現(xiàn)在是我的人?!?/p>
“?”
“我長話短說……”
夏九淵喝了口水,繼續(xù)道:“……大概就是這樣?!?/p>
“綻沒有那個能力給你替罪人偶。”流詩遠抓住了她認為的重點。
“對,綻只是背鍋俠,實際上我身上另有其人,但我不能說?!?/p>
流詩遠沉默了,她越發(fā)感覺到夏九淵的邪乎,
綻的存在在她看來也好說,也算是禁區(qū)產(chǎn)物,大概率就是遠古滅世境界的修道者。
但為什么還有一個神秘存在隱藏在這徒弟身體中?
流詩遠愈發(fā)感覺這徒弟的不一般,不愧是她看上的人挑選的徒弟,如果感情專一就完美了。
“行吧,那愛莎的事你打算怎么處理?”
“……雖然我沒有實力,說出這樣的話還是需要師娘你來善后,
但正如我開頭所說,愛莎現(xiàn)在是我的人,我想盡量滿足她的這個唯一的意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