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磊心一驚,目光落到那摻雜了沙石的精米上,下一秒他腳一伸,然后直接把米往四處踹。
而此時,門口已經(jīng)聚集就不少人。
看到這一幕,少人發(fā)出了鄙視聲。
“喲,這是毀尸滅跡呢,嘖嘖,可惜我們這么多人都看到了。”
“我跟你們說,安計(jì)做這種事情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回,我上次就被坑了。”
“沒錯,安計(jì)的糧食,我們買的時候是好好的,沒有問題。但是回到家后一打開,一半是傷沙子,所以我們都不在安計(jì)買糧食。”
看了一眼議論紛紛的吃瓜群眾,林沫挑眉,慣犯?。?/p>
目光落到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的趙大磊身上,林沫搖頭,“姓趙的,你不承認(rèn)糧食里長了石頭,沒關(guān)系。
我一定會讓你輸?shù)男姆诜阆嘈艈???/p>
趙大磊一臉鐵青,對方是來砸場子的。
他陰沉著臉,惡狠狠的說道,“說,到底是誰派你來的?
你可知道這是誰的生意?
你居然敢來這里鬧事,你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?!?/p>
“威脅我?”林沫搖頭:
“為息事寧人,我勸你認(rèn)賠,說不定你這安計(jì)糧行的名聲還能保住,不然也該到頭了?!?/p>
趙大磊愣了一下,隨后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的臉上真帶著一抹諷刺,“我在這長沙城鎮(zhèn)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威脅我,你算什么東西?”
趙大磊認(rèn)識長沙城所有有頭有臉人的夫人,他很確定自己從來沒見過前面這女人。
所以,這女人根本就是個普通的女人,不足為懼。
就她這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女人,居然還敢威脅自己,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林沫懶得跟他廢話,她直接看向一旁的林平山。
“把你手中另外一袋糧食,直接倒出來,讓大家瞧瞧,在這安計(jì)買的精米,都有啥?!?/p>
這話一出,趙大磊臉色巨變。
出了自家店門口,他可以說是他們自己摻雜來誣陷自己。
但還沒出店,就被揭穿,這名聲就真的要徹底毀了。
“你敢!”
趙大磊暴怒,“賤人你別欺人太甚,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