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了下頭,匆匆的帶人離開。
林沫面無表情的抬腳跟了上去:
“容嬤嬤你帶老五老六先回忠義侯府,我遲點才回去!”
林沫回到忠義侯府時,已是深夜。
她并沒回房間睡覺,而是坐在大廳看起了書。
收到消息的徐懷謙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看到林沫和往日一樣,沒什么異常,徐懷謙心稍安。
她應(yīng)該不知道。
“夫人,你今日回娘家了?”
“嗯?!绷帜艘豁摃?/p>
“我娘中暑暈倒,我回去看了下。
要回來時,還看到修遠帶人去鎮(zhèn)國公府執(zhí)行公務(wù)。
老爺可知道他執(zhí)行何公務(wù)?”
話一落,林沫放下手中的書。
“皇上吩咐的差事,我怎么知道?”徐懷謙回答的有些小心。
林沫天生一顆玲瓏心,若有一絲不對她就會察覺出不對,他不敢有一絲的大意。
見她雙眼清亮的看著自己,徐懷謙有那么一絲心虛。
他忍不住輕咳了下,“夫人,要不咱們先回房休息?”
林沫拿起書,“你先去休息。
修遠沒回來,我不放心?!?/p>
“那我陪你一起等!”徐懷謙在她旁邊坐下。
他不時扭頭看向她,眉頭帶著不解。
她和往常差不多,但感覺又不一樣。
“侯爺咱們都老夫老妻了,你要看我那就大大方方看,沒必要偷偷摸摸!”林沫扭頭看向他:
“是覺得我今晚特別不一樣?”
被抓包的徐懷謙臉上多了一抹尷尬。
他輕咳了下點頭,“嗯!”
“侯爺一會你就會知道我今晚哪里不一樣?!绷帜Φ靡荒樃呱钅獪y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