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懷謙走遠后,秦云舒這才臉色發(fā)白的伸手抓住林沫的手,顫聲說道:
“娘,我看到他往我們飯里添加了東西,我們就這樣吃了”
“別慌?!绷帜龘u了搖頭:
“我知道,你沒發(fā)現(xiàn)剛才的飯很甜嗎?”
見她一臉迷惑的樣子,林沫輕笑,“因為他的東西我早換了,他給我們下的不過是研磨成粉的白糖而已,是不是很甜?”
說完,她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。
“這才是他原本的東西?!?/p>
目光落到手中的東西時,林沫眼底的寒光漸濃。
就是這東西,害得她們婆媳兩人上輩子昏昏沉沉身不由己,最后任由他們拿捏,甚至喪命。
秦云舒震驚在當場,好一會才回過神來。
等回過神來后,她滿嘴苦澀,“娘,你說他想做什么?”
她忽然渾身發(fā)抖。
這忠義侯父子兩人到底在謀劃什么東西?
“我不能告訴你他想做什么,但接下來幾天發(fā)生的事情你可以自己看,自己思考。”
林沫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,隨后伸手握住她的手,“云舒,我不會害你。
但有些事,需要你自己看,去判斷。
我不能把我的意見強加在你的身上,你明白嗎?”
秦云舒紅了眼眶,聲音哽咽,“娘,我知道了。對了”
她咬了下牙,繼續(xù)說道,“徐修遠和那羅氏的侄女有染,那小羅氏肚子里的孽種是徐修遠的。
他他想休了我,扶小羅氏上位給他生兒子。
這事,我也是剛知道不久?!?/p>
秦云舒忍不住,還是如實和林沫交了底,她想賭一把,賭她婆婆會站在她這邊。
林沫嘆氣,傻孩子,他哪里是想休了你,而是想要你的命。
但她沒有把這句話給說出來,因為口說無憑。
沒經(jīng)歷過,沒人會相信自己的枕邊人有那么狠。
的一步步來。
林沫眼神很認真的看著秦云舒,“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,我都會幫你。
但我只有一個要求,從明天早上開始,你就成一個病美人,渾身虛弱無力,睜不開眼,說不了話,我沒說好,你都不能恢復。
這中間,不管發(fā)生什么事,你都只能聽,不能說話,可以嗎?”
秦云舒錯愕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