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開賭坊的,這都玩不起,你說傳出去后,以后還會有人敢來這里玩嗎?”
林沫的話一落,其他人立即起哄。
“必須不敢啊,誰不怕賭贏了,賭場賴賬?”
“沒錯,要是賭場賴賬,我肯定是不會來的。”
“愿賭服輸,蘇管事動手吧。”
在眾人的起哄中,蘇寶山狠狠地一刀朝自己左手砍去。
斷手落地的同時(shí),鮮血也噴了出來。
原本還有些的喧嘩的現(xiàn)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誰都沒想到蘇寶山竟然會對自己這么狠,居然真的就把自己的手給砍了下來。
是個狠角色。
林沫眼底多了一抹欣賞。
此時(shí)的蘇寶山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,但他硬是一聲不吭。
他把手中的匕首一扔,右手顫抖地解下自己的腰帶,然后用力地把傷口扎起來,防止自己失血過多。
等做完這一切時(shí),他已經(jīng)疼得臉色發(fā)白,而且冷汗也冒了出來。
他抬頭看向林沫,聲音哆嗦,“吉祥賭坊的人愿賭服輸,這手我已經(jīng)砍下,這位老夫人可滿意?”
他若是不砍,吉祥賭坊的名聲就要壞了,老板肯定不會放過自己,而且對方也不見得會善罷甘休。
所以這只手他不砍也得砍。
林沫掃了他一眼,“開門吧?!?/p>
蘇寶山朝自己的心腹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示意對方去開門。
而在門推開時(shí),不少的賭客伸長了脖子。
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道門打開,所以忍不住伸長了脖子朝里面看,就想看出里面到底有什么。
只可惜只看到一條深不見底的暗道,其他并沒任何發(fā)現(xiàn)。
林沫沉著臉,帶著人朝那打開的門走去。
剛走幾步就被腳步踉蹌沖過來的蘇寶山攔下。
“按照規(guī)矩只能你一人進(jìn)去,其他人不能?!?/p>
他的話剛落,就被老五一腳踹翻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