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樣就算有私情,嘖嘖,那男女之間至少得保持三丈以上的距離,才不會招人閑話。
“當然不止這樣?!毙鞈阎t搖頭,依然一臉的怒意:
“這對奸夫淫婦,他們前腳說完話,后腳就約到無人的地方的見面。
而且我還看到他們動手動腳了,這還不算是嗎?”
越說徐懷謙越是氣憤,“他們分明就是不把忠義侯府放在眼里,把我忠義侯府的臉面往地上踩,皇上你可得為臣做主啊。”
說到最后,他委屈地哭了起來。
瞧他那可憐樣,建安帝不但沒有同情,反而一臉的厭惡。
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逮著揍,原本就丟臉了,現(xiàn)在還委屈地哭起來,真讓人反胃。
“好了,你也別哭了,這是你的家事,朕不好插手。”建安帝不耐煩地搖了搖頭:
“再說了,你有什么臉好哭的。
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,男人的臉都讓你丟盡了,趕緊滾出去,朕不想看到你。”
相對比于一臉窩囊的徐懷謙,建安帝現(xiàn)在反而覺得林沫沒那么討厭。
起碼她膽子夠大。
不像徐懷謙這蠢貨,一大把年紀了還哭哭啼啼,純惡心人!
徐懷謙一臉錯愕地看著建安帝,“皇上,國師和林沫這賤人敗壞風(fēng)氣,不應(yīng)該重罰嗎?
要是其他人也像他們這樣子,那豈不是要大亂?”
建安帝一臉鄙視,“怪不得林沫罵你沒腦子。
徐懷謙,林沫罵你真的沒嘛錯,你真的是沒腦子。
你自己好好想一想,他們兩個人若是有什么,會讓你發(fā)現(xiàn)的了?”
這個蠢貨,一看就知道被設(shè)計了,而且還傻傻地往坑里跳。
這兩人若是有奸情,肯定瞞得嚴嚴密密,不會讓任何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懶得再看徐懷謙那蠢樣,建安帝立即讓人把他拖出去。
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夠煩的了。
可不想浪費精力在這些小事上。
被拖出去的徐懷謙,一臉茫然,所以他被設(shè)計了?
是誰設(shè)計了自己?
林沫?
還是國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