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徐懷謙因為自己的話,而一臉鐵青的樣子,林沫眼底勾起了一抹嘲諷。
但她很快就藏起了這抹厭惡,不等徐懷謙開口,她立即義憤填膺的說道:
“侯爺,我今日發(fā)現(xiàn)了內(nèi)賊。
徐長生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,他欺上瞞下,竟偷偷截了我們半桶水。我竟然今日才知道,朝廷配給我們的竟是一桶水,而不是半桶!
你說他是不是很該死?”
徐懷謙心一突,這會嘴巴變得更干。
他下意識想用口水滋潤干裂的嘴唇,但不知道是不是長久沒喝水的緣故,他嘴里竟分泌不出一點口水,反而此時變得滿嘴苦澀。
“是是嗎?”徐懷謙聲音有些結(jié)巴,“那徐長生”
“像這種背主之徒,我自然是讓人亂棍打死,殺雞儆猴,借此警告府中的下人?!绷帜驍嗨脑?。
隨后一臉笑容地看向徐懷謙:
“侯爺,我這般處置,你可覺得妥當(dāng)?”
徐長生被她讓人打死了?
徐懷謙身體晃了下,差點沒摔倒在地。
“侯爺!”林沫伸手及時扶住他,隨后目露擔(dān)憂,“你沒事吧?”
徐懷謙硬擠出一抹笑容,“沒,沒事!”
只不過他的笑容笑得有些僵硬。
徐長生沒在她面前胡說八道吧?
這會徐懷謙有些心慌。
“沒事就好?!绷帜砰_了手,嘴角微勾,“侯爺還沒回答我,你覺得我這一招‘殺雞儆猴’,用的可恰當(dāng)?”
你嬌養(yǎng)在外頭的外室,吃喝不愁。
老娘可困在這一方天地陪你強(qiáng)忍干渴的煎熬。
現(xiàn)在不把你心窩戳破,老娘就不信林!
瞧見他一臉牽強(qiáng)的點頭,林沫笑瞇瞇,“都是平常老爺教得好。
對了,老爺剛才族里來人向我們討要水,你猜我怎么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