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懷謙要氣瘋了。
可惜的是,不管他怎么掙扎,都逃脫不出被捆綁成豬扔到一旁的命。
徐修遠(yuǎn)也沒逃過這個命。
看著被扔到地上,像兩條蛆蟲一樣蠕動的父子倆,林沫心情大好。
果然,他們父子就是兩條蛆蟲。
一旁的秦云舒急不行,“娘,你這么對爹和小侯爺,是不是不好?
要不你放了他們吧,好嗎?”
她都抖了。
她婆婆竟敢這么對侯爺和小侯爺。
這若是還在京城,婆婆這名聲怕是毀了。
秦云舒愁。
“云舒你不用管,我這是在幫他們,讓他們做到言出必行。世人知道也只會稱贊我做得好。”林沫搖頭,云舒還是太善良了。
不過沒關(guān)系,她的善良,自己來守護(hù)。
見她不解,林沫輕笑,“我跟你說不綁著他們,就他們父子吃不了苦的性格絕對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們控制不住自己喝了水,又怎么叫言出必行?
他們自己說過不喝這水,我這是在幫他們做到,我是為他們好?!?/p>
秦云舒沉默了。
不知道為何,她莫名覺得婆婆說得很對。
特別是現(xiàn)在夜色下的婆婆,那氣質(zhì)該死的迷人,她好佩服崇拜婆婆,好想向她學(xué)習(xí)。
不行,她怎么能有這種想法,嚇?biāo)廊肆恕?/p>
秦云舒連忙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