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建安帝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。
他沉著臉說道,“叛軍的攻勢很足,現(xiàn)在不過是三日的時間而已,就已經(jīng)被他們連續(xù)攻下了兩座城池,在這樣子下去,大業(yè)危險,國師可有應對之策?”
國師搖頭,“沒有!
臣不懂帶兵打仗,但這幾日臣夜觀天象,情況恐怕不是很好?!?/p>
建安帝并不想聽這些,他搖了搖頭,“國師你說得對,你不懂帶兵打仗,給不了朕好的建議。
這種事情,朕就不問你了。
你現(xiàn)在算算這一帶哪個方向有水,現(xiàn)在缺水?!?/p>
這幾日都沒找到水,他也已經(jīng)好幾日沒洗澡,難受得厲害。
國師點頭,“皇上,您放心好了。
臣已經(jīng)算出大概哪個方向有水,等傍晚休息時,臣就帶人去取水。”
建安帝滿意點了點頭,隨后話題轉(zhuǎn)回到林沫身上。
“國師你孤獨了一輩子,現(xiàn)在林沫又和徐懷謙和離了,你要是對她有意的話,朕可以為你們指婚。”
看到國師黑了臉,建安帝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:
“人生苦短,該及時享樂就及時享樂,珍惜當下。
不過老實說,林沫的年紀大了一些。
國師就算是找個伴,也可以找個年輕點的伺候你!”
國師抿緊嘴,“臣多謝皇上關(guān)心,臣沒這個想法。
陳和林大娘子清清白白,沒有半點關(guān)系?!?/p>
建安帝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,“沒關(guān)系,你想好了跟朕說便行,朕隨時都可以為你賜婚?!?/p>
國師沒有在說話,因為建安帝這話一出,他便知道皇帝從來沒想過自己之前說的事情。
事到如今,他也無話可說。
林沫和徐懷謙和離的消息,給隊伍增添了一些談資。
不少人打著關(guān)心的名義來試探林沫。
那最后都被林沫輕輕松松地給打發(fā)了。
想看她笑話?
林沫嘴角輕勾,誰看誰的笑話還不一定。
林平山壓低了聲音,“大娘子,徐修遠一直在暗處盯著這里,需要我過去給他一個教訓嗎?”
“不用。”林沫坐在馬車里閉目養(yǎng)神:
“他不過就是想看看我和他爹是不是真的和離而已,隨便他看。”
林沫思考著下一步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