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懷謙伸手扯了下自己的領(lǐng)子,目光落到前面的林沫身上,眉頭不由得緊蹙。
她不累、不渴嗎?
都走了這么久,怎么就沒聽到她喊一聲?
徐懷謙再次難受地咽了下自己的口水,伸手扯了下自己的衣服后,直接上前:
“夫人你可是有水?”
“侯爺我沒有,你要是渴了就忍忍!”林沫掃了他一眼,“等到前面,說不定就有水了。
孩子都能忍,難道你不能?”
徐懷謙臉上多了一抹慍色,她這是在諷刺自己連孩子都不如?
他目光陰沉地掃了一眼前面被秦云舒牽著手走的孫女!
不過是五個賠錢貨罷了,怎么能跟自己比?
“侯爺快走吧,我已經(jīng)讓老五老六他們?nèi)デ懊嫣铰妨?,說不定前面有水源?!绷帜荒樀牡?。
但她此時眼底掠過一抹深沉,水會有的,不過
看是什么水而,自己會不會讓他喝而已。
泥漿水,自己都不會讓他喝一口。
靠著這一句‘說不定前面有水’,徐懷謙等人一直走到傍晚。
此時,嗓子干啞的直冒火的徐懷謙頭也跟著陰沉起來。
太熱了,太渴了!
好難受!
他要中暑了。
砰!
徐懷謙一個沒忍住,一頭朝地上栽去。
“侯爺?!?/p>
徐彪出手慢了,只能眼睜睜地看向徐懷謙摔得頭破血流。
等被扶起來時,徐懷疑整個人虛弱無比。
他粗喘著大氣,“夫人我”
“侯爺撐??!”林沫一臉給他加油打氣!
“我要休息,我走不動了!”
林沫一臉為難,“這四周不適合休息,得繼續(xù)走,說不定再走一會老五他們就找到了水源了呢?”
對水的渴望勝過了一切,徐懷謙強忍著虛脫在徐彪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繼續(xù)往前走。
等夜幕降臨時,老五回來,說是在前面找到了水。
這消息一出,徐家眾人興奮,個個加快了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