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绷帜p笑。
隨后看向自己懷里的蕓妤,“蕓妤和司翊哥哥也算患難過,你以后也要照顧司翊哥哥,知道嗎?”
蕓妤點頭,扭頭看向司翊,“司翊哥哥,蕓妤也會照顧你,你放心?!?/p>
司翊愣了下,搖頭,“我不用你照顧,但我會保護(hù)你,我是男子漢?!?/p>
林沫輕笑。
分出一只手去牽司翊的手,“好了,咱們走吧。
咱們先辦點事,等辦完咱們就離開南平城。”
“嗯!”蕓妤乖巧點頭:
“祖母,我想我娘還有長姐、妹妹她們了。”
“沒事,等事情辦完咱們就出城,等出了城你就可以看到她們了?!绷帜H了下她的臉蛋:
“她們也很想你?!?/p>
在動手的時候,她就讓人秘密地分批把云舒母女送出了城。
城外有人接應(yīng)。
她的身份不是秘密,她若是動香羊館,他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,肯定會拿她在乎的人來威脅自己。
同一樣的虧,她不會吃兩次。
林沫牽著他們往前走的同時,讓老五帶人去買馬車沿以及吃食。
另外再順便回到之前落腳的宅子,把他們的行李拿上。
而她帶著兩個孩子找了個還做生意的成衣店,分別買了一套新衣服換上。
沒辦法,經(jīng)過昨晚這一折騰,不管是她,還是蕓妤司翊,他們身上的衣服都已經(jīng)臟得不能再臟。
換好衣服之后,他們便找了個地方吃東西等老五他們找過來。
就在林沫帶著兩個孩子吃東西時,趙洪昌也帶著裝著他兒子尸體的棺材回到了城主府。
此時府中哭聲一片。
趙洪昌失魂落魄地讓人布置靈堂,他自己則呆呆的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棺材。
一個沒忍住,老淚直接落了下來。
人生四大悲事之一,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。
理智上他知道這事不能怨林沫,因為是他兒子咎由自取,但情感上他就是沒辦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