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?。 ?/p>
忠義侯府響起了殺豬聲。
等老五老六住手時,徐懷謙父子已被揍得遍體鱗傷。
而偏偏他們兩人的臉上沒半點傷,還能見人。
林沫一臉冷漠的看向徐懷謙父子,“徐修成你既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,那就跪到知道為止?!?/p>
話說完,直接朝屋外走去。
“林沫!”
徐懷謙看著林沫的背影怒吼,“你瘋了,你居然連我一起打!
林沫你給我滾回來,你這個騙子!”
他被騙了。
他被林沫騙了整整三十年。
什么賢良淑德,端莊大方,都是狗屁,都是裝的。
她兇狠起來就跟個瘋婆子一樣。
徐修遠摸著自己被打疼的地方,眉頭緊鎖,“爹,你說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“不應(yīng)該?!毙鞈阎t摸到自己被打的地方,身體猛的一個哆嗦:
“她撞見你帶人去鎮(zhèn)國公府,而又沒私底下通知她,估計生氣怨你不把她娘家人當(dāng)自家人?!?/p>
徐修遠一想也是,“那我現(xiàn)在去跟她道歉認錯?”
“嗯,先忍忍,等明日大事成了之后,就不用再忍她了?!毙鞈阎t一臉陰狠:
“那信”
“爹放心,明日早朝就有定論。”
“好!”
林沫走出大廳時,剛好遇到聽聞動靜趕來的兒媳婦秦云舒。
“娘,出什么事了嗎?”秦云舒急切問道:
“我怎么聽到修遠的慘叫聲?”
“沒有,你聽錯了?!绷帜卦剖嫱笤鹤呷ィ八麄兏缸釉陉滞?,他輸不起。”
林沫眼底帶著后悔。
云舒這么好的孩子,讓她給害了。
若不是她登門求娶,秦家就不會把云舒嫁給徐修遠這個白眼狼。
上輩子她和她的孩子就不會落到被血祭,最后被野狗果腹的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