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你不是說,這龍氣還可以撐幾個月嗎?現(xiàn)在怎么忽然就耗盡了?國師,你逗朕玩呢?”
說到最后,建安帝臉上多了一抹殺氣。
國師搖頭,“皇上這不能怪我。
這龍氣是被人抽走了,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“什么!”建安帝大怒。
他憤怒地看向李春林,“你負(fù)責(zé)看守這口水井,為何有人來搞破壞,你不稟告。
說,你是不是和對方是一伙的!”
建安帝話一落,李春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。
他臉色慘白的搖了搖頭,“皇上,臣發(fā)誓,從昨晚開始臣就寸步不移地守著這口井。
這期間,除了卯時后進(jìn)來打水的人外,就沒人靠近一步。
皇上若不信,可問問其他人,此事臣絕不敢有半句謊言?!?/p>
此時昨晚參與守衛(wèi)的人,只要還活著的,也全都跪了下來,異口同聲的說并沒外人過來。
建安帝雙眼發(fā)黑。
他一臉難看地看向國師,“國師你能找那卑鄙無恥的小人,把龍氣要回來放回去嗎?”
國師搖頭,“臣若有這般本事,豈能求不到甘露,解百姓之苦?
皇上,龍氣沒了就沒了,放不回去的。”
建安帝腳步踉蹌的往后退了幾步,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他雙眼發(fā)直:
“那現(xiàn)在可怎么辦?”
“如今之計,是盡快找到適合遷都的地方?!?/p>
徐懷謙是被渴醒。
嗓子干的想要冒火似的,他只能痛苦的從床上爬起來。
不行了。
好渴!
他跌跌撞撞狼狽的朝外面走去。
等見到管家徐彪時,他啞著嗓子,“朝廷送水來了嗎?水在哪,快給我取來?!?/p>
再不喝水,他感覺自己就要渴死了。
徐彪這會也是眉頭緊蹙。
往日這個時候,水早送來了,但現(xiàn)在還沒見人送水來。
他為難地?fù)u了搖頭,“沒有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