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彪連忙上前攙扶住徐懷謙。
但沒等他們說話,秦云舒也一臉驚慌失措沖了進來:
“夫君、爹,我我嫁妝全沒了!”
看著空蕩蕩的庫房,徐懷謙手腳發(fā)軟。
怎么會這個樣子?
他忠義侯府幾輩人累積下來的家底沒了?
誰?
到底是誰?
徐懷謙整個人靠在門旁,雙眼發(fā)直。
雖然他偷偷拿了不少東西去換錢,但還是留了大頭在府中,留給皇帝。
現(xiàn)在沒了,皇帝那邊
“侯爺!”
徐彪走了過來,“侯爺,大家都收拾好了。
你別傷心了。
等熬過這個荒年,再回來好好經(jīng)營,一定能把失去的賺回來。”
談何容易!
徐懷謙搖頭。
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擔(dān)心什么。
他擔(dān)心的是皇帝看到的空蕩蕩的忠義侯府,會不會生氣?
到時候被抄家滅族的會不會是他們忠義侯府?
心事重重的徐懷謙憂心忡忡地往外走。
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不見林沫,不見馬車。
徐懷謙朝四周看了一眼,眼帶疑惑看向徐彪:
“夫人呢?還有馬車呢?
我不是讓你準備了三輛馬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