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沫一臉遺憾地搖頭,“算了,各家走各家的也好。
侯爺趁早上天氣涼快,咱們現(xiàn)在出發(fā),如何?”
徐懷謙此時還能說啥?
走?。?/p>
他現(xiàn)在也怕林沫這個瘋女人又一板磚拍向自己,下次可能就沒這么幸運了,怕是不死也殘。
摸著臉上疼得他幾乎發(fā)狂的傷,徐懷謙現(xiàn)在恨毒了林沫,恨不得一口咬死她。
不行!
他不能坐以待斃。
林沫這女人忽然性情大變,如果不是知道了什么,那就是鬼附身。
徐懷謙雙眼瞬間變得陰冷無比。
若是林沫知道了什么,那她絕對不能留了。
徐懷謙身上多了一抹殺意,在這之前,他必須拿回忠義侯府的掌家之權。
他看得出來,經(jīng)過昨晚和剛才,府中的下人開始懼怕林沫了,這可不是什么好現(xiàn)象。
自己想除掉她,必須手中有人幫忙才行。
就在此時。
林沫回頭,“侯爺你走快點?!?/p>
沉浸在自己思緒中徐懷謙心一驚,下意識回答,“就來!”
而他腳步雖踉蹌,但卻加快了不少。
林沫眼底閃過一抹滿意,很好!
等他走近,林沫一臉內(nèi)疚地看向徐懷謙那張被自己打腫的豬頭臉:
“侯爺,對不起。
疼嗎?要不要我找藥給你擦一下?”
徐懷謙身體一個哆嗦,結結巴巴,“不用了?!?/p>
讓她上藥,現(xiàn)在他有理由懷疑,她藥上完了,他命也跟著沒了。
徐懷謙不自然地輕咳了一下,“我肚子餓了,夫人可有東西吃嗎?還有水,夫人可有?”
徐懷謙現(xiàn)在是又渴又餓,只想喝水吃東西,不然他怕是走不動了。
“有這個,侯爺吃嗎?”林沫拿出了一個窩窩頭。
徐懷謙一臉僵硬,烏漆嘛黑,跟坨屎一樣,這東西是人吃的東西嗎?
“沒別的了嗎?其他糕點之類的也可以,或者飯團也行?!?/p>